Inter 2(2/2)

连说了两次，彷彿在暗示阿虎什么，说完谢生银挥挥手，示意他们赶走，阿虎只能带着石上楼。

当小奈看到练团室里又多了新面孔时，差没把鼓阿虎鼻孔里。

「等一，这里。」柳咏诗突然住她弦的手，「你这一段换和弦每次都换不好，如果想顺一的话，可以先把拇指移到这。」

阿虎叹了气，整个人倒在墙上。「不行，舅舅特别说要我带他。」

练团结束后天已经晚了，她直接放石回家。小奈一如既往急着闪人，李去找同校的乾妹玩，不到十分鐘后又只剩阿虎和柳咏诗待在乐行。

有些练完团的乐手喜待在乐行里打发时间，有时整团人聚在沙发上，讨论改的方向、歌曲的编排，或着翻阅乐及材的目录，烦恼该不该买更好的设备或耗材，也常常有人只是待着，跟大泽老师瞎聊。

不过她更喜乐行人少的时候，要是大泽刚好去教课就更好了，她们习惯佔据角落的小沙发，就是她第一次来时坐的那张。

「还有勒？」

小奈毫不留大声耻笑，阿虎撇了撇嘴，「你什么都不懂啦！」

阿虎只好把事说给他听，石靠在门上，一副心有馀悸的模样。

不知不觉间她早已乐行的氛围中，其他乐手的目光甚至是搭话，都能稀松平常的应对，认识了几个柳咏诗和小奈的国中同学，也有几个别的中的乐手。

「比我家阿虎细汉，我家这个系大猫仔。」谢生银说：「阿虎你较大，要给人带好。」

阿虎费了一番功夫才说服小奈坐回鼓手的位置。其实她对石也不抱什么期待，既然舅舅吩咐了要看好石，带在边一阵就好。要是之后他自己跑走，那也是他的选择。

「你舅舅到底是谁？」石问：「为啥大尾的都听他的话。」

「啥，嘛问我？」石原本专注的神立刻换上一刻意的不屑，先前与阿虎的矛盾被乐声冲散，他其实也不太记得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找阿虎麻烦。于是顿了顿后又补充，「不错啦。」

舅舅不是随说说，也不是一时兴起才把石招过来。谢生银对外甥女的要求向来不严格，否则阿虎也不会变成如今的样，但谢生银事有原则，能帮的人就该帮一把，无论年纪、学歷或财力。

「我知你很生气！」阿虎抓住那对危险的鼓，伸直了手臂尽可能离小奈愈远愈好，「但他只是来听的，我帮你找观眾来欸。」

李见到石现，差拿键盘砸过来。他到椅上瞪大睛，「，这虽小东西哪欸在这？」

到面前。

「你常教人弹琴？」

「没啥，只是一个帮人乔事的里伯。」

「没了啊。」

「时间快到了。」阿虎把跟柳咏诗借的贝斯抱起来，装乐袋里，「我们带他去练团。」

以往柳咏诗教她时都是用嘴说说，偶尔伸手指在要她的地方。然而柳咏诗扳动阿虎手指，将它们一个一个放到正确的位置上，带着茧的指握着阿虎的，轻轻的错觉却像纠缠。

要是年轻的舅舅也碰到同样的事，肯定也会试着把石捞起来吧？想到这里阿虎原本的不甘愿逐渐淡化，变成一无可奈何的使命，就算石仍臭着一张脸，她也不觉得可恨。

石翻了翻白，「你以为我想留喔？」

阿虎照着她教的方法又弹了一次，果然顺利很多。贝斯的弦比吉他，纹理像压缩的弹簧，指腹过时能觉到凹凸不平，烦躁的火柴因而燃度。

阿虎耸耸肩，石继续：「那个女生打鼓打得很厉害，咚咚鏘鏘。还有唱歌的这个跟姓李的，看不来欸。」

「啊现在要怎么办？」李从椅上来，「让他自己走啦，又不是小孩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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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曲练完后阿虎忍不住问石，「欸，你觉得怎样？」

阿虎抱着贝斯，重复练习容易错的片段，左侧坐着柳咏诗。乖乖牌团也练琴，更多时候会与永远写不完的讲义战斗，纸笔的沙沙声在阿虎耳里变得悦耳。

「少年欸，你生肖属啥？」

练团室里有个小帆布沙发，石就坐在那上面，手肘撑着膝盖意外地听得认真。

「我、我属兔，年初的。」

「这样，换和弦时其他指顺势移过来，就会很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