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(2/2)

“不，”山夔摇，“不，你……你就这么想对柳钰好？”

祝岐从中听了些许端倪，问：“无念海是柳钰所辖之地，此况不止一次了，是吗？”

“哎呦呦……”山夔连连呼痛。

祝岐上前一步，言辞恳切：“柳钰上有伤，无论无念海在过去的千百年里发生此况多少次，柳钰多少次自己去解决，这次我都不能让他一个人。”

相比于山夔不知从何来的激动，祝岐显然早已接受这个事实，并且从未求过此生能够寿终正寝。

“没什么！”山夔立刻否认，转而试探地说：“你可知此世是你最后一世了？”

祝岐笑笑，轻声问：“怎么，你本以为我会很在意后世如何？”

“知。”祝岐再次笑着说。

“柳钰！”祝岐想要抓住柳钰，却只堪堪碰到柳钰化作蛟龙的龙尾，一即分。

“什么？”

一片乌红之，山夔的白也被映得发红。它始终不敢抬看，偷偷瞟向，支支吾吾：“只有鬼仙大人知怎么去……我……我不知的。”

“啊？”山夔以为自己听错了，“你……你别为难我了，鬼仙大人让我守好你，我不能让你去找他。”

祝岐踉跄几步，向前栽到。

“对他好与不好，是我与他的事。我不知你知多少我与他前世的故事，无论他在你们心中是如何的存在，我心中自有评判。如此，我们之间的，都只是我们两个人自己的事。”

它闷闷地说：“怎么又这样……”

山夔惊恐的神逐渐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在它这张青脸上不应该现的悲戚。

“你怎么……”山夔惊得都收了回去。

方才还尊称柳钰一声“鬼仙大人”的山夔，此时直呼柳钰大名。祝岐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。

“知。”祝岐如常答，“不过——你是如何得知的？”

祝岐思索片刻，问：“你的雷云可以载人吗？”

山夔大惊失，连忙垫在祝岐，它自己的肚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。

祝岐扶起山夔，发现并未受伤，了声谢便要去追柳钰，又被山夔一把拉住。

山夔没有回答祝岐，又问：“你知不知，若你此世死了，就再也不会回转世了！成神成鬼还是彻底消失，都是未知数！”

山夔连连后退：“你……”

待祝岐回，山夔一撒开祝岐，不知是该恭敬该是该如常地对待面前这位，神左右闪躲，半天才：“追……追不上的。”

“你知怎么去无念海吗？”祝岐连忙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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