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(2/2)

越说，祝岐的手越抖。从心尖开始，一阵阵寒意散发到四肢百骸，连手指尖都不放过。

“不对……”祝岐拼命搓着双手，试图将刺骨的寒意驱赶去，却无济于事。

柳钰背过手去，说：“无妨了。”

它说：“把你给我，我帮你破掉心幻境。”

祝岐：“不——可——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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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岐咬牙关，“不对……是痴怨，是残留的痴怨……”

柳钰未立刻回答，祝岐又问：“只是因为我是个凡人吗？可是我已经来了，一个凡人想尽一切办法来到无念海前的关卡，只差一步，就可以向你证明我可以了。”

他回抓着柳钰的手，将柳钰从到脚看了三遍。

他去抓柳钰的手，“帮我……压制它……”

“柳钰！”祝岐挣脱开柳钰的手，又很快冷静来，不迫自己去想这些，问：“你的手如何了？”

这一抓，祝岐扑了个空，痴怨从柳钰的袖中挣脱，横亘在祝岐和柳钰中间。

祝岐：“你也被困在青雾山幻境里了？”

他不能肯定，这个柳钰是不是真的柳钰。但又真的一模一样，连柳钰那双冷淡疏离中满是渴望的眸，都一模一样。

祝岐向前扑了过去，试图拦住痴怨，却还是晚了一步。他睁睁看着痴怨从柳钰的左手伤中，迅速占据了柳钰的神智。

“青雾山有你的心？”祝岐继续问。

祝岐心底的慌张快溢了来，连忙解释：“是我山夔带我来的，它应是被困在它自己的心幻境中了。”

去看，果不其然是他心中的那张脸。

柳钰的左手如今只剩白骨森森，从指尖开始甚至已经有了枯化的迹象。

“无念海我到底为何不能去？”祝岐觉得自己自从听见柳钰说那句话开始，心脏就开始发抖，控制不住地想要吼来。

“无念海，你不该来。”柳钰盯住祝岐的双，一字一顿。

柳钰缓缓抬，不答反问：“为什么要跟来？山夔呢？”

但他还是压抑住了自己，极尽可能地用他最平静的语气问他想问的。

柳钰：“无念海都需要过心幻境这关，我已被困多日。”

它恻恻笑：“你不与我易，我可要换个人易了哦。”

“你也在幻境中吗？”祝岐试探问。

“柳钰？你也被……”祝岐一住了嘴。

说罢，痴怨转向柳钰的左手袭去。

祝岐的脑中一闪过柳钰曾经那句：“无念海，你之不可去之地。”

“嗯。”柳钰垂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