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(2/2)

程殊楠仰看着梁北林，一张惨白的小脸因为剧痛变得扭曲，他将手在上，喃喃地指控：

“不能咬，牙齿没了。”

原来又是一场噩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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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用浴缸，很疼的……”

透过厚重的衣，梁北林终于受到程殊楠的温和心，这是生动的、鲜活的程殊楠，这让梁北林想大哭一场。

纷至沓来的脚步声近，梁北林抬，是这几天一直缠着程殊楠的几个男大学生，领的那个就是程殊楠亲承认的“男朋友”。

这次程殊楠很乖，任他抱住。

他两只手捂住脸，全透了，隔了一会儿，从床上来去卫生间洗澡。

“好多手啊，我害怕。”

“别怕，小楠，我带你走。”

时隔两年，这是他们的第一次拥抱。

等到两个人很近了，近到呼可闻，见程殊楠没像往常那样躲避他，梁北林伸手将人搂怀里。

梁北林只觉得心剧痛，全都无法移动，想要将程殊楠抱一，可一碰他他就疼到发抖。

“……小楠，”梁北林觉得自己的手好像又沾到了粘稠血浆，他迫自己冷静来，低声问，“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“他骂你了？还是打你了？”梁北林的心快要疼死了，“你告诉我，我去找他，我带你走好不好，我们一起回家。”

梁北林剧颤，想要抱起程殊楠，可赵隽已经到跟前，从他怀里将程殊楠一把拽过去。

然后他受到程殊楠也缓缓回抱住他，叫他“大北”，然后噎噎地倾诉：“我男朋友对我不好。”

“这次是真的吗？”梁北林腔动，眶通红，“是真的吧。”

“小楠！”

他慢慢往前走：“我过来了，你别怕。”

这时候程殊楠突然挣了挣，梁北林不敢用力，只能松开他。

梁北林大脑里传来很轻的咔哒声，像一扇门被打开了，然后那些过往的、不愿回忆的不堪，争先恐后涌来。

梁北林嘶吼一声，猛地从床上坐起来。

他还穿着刚才见面时的厚衣，整个人后背贴在门上，睁着很大的一双睛，看着梁北林在哭。

这时候梁北林看清楚程殊楠上的血，沿着白衣来，了粘稠的一手。

“吃太凉太快……会吐血。”

——玄关尽站着程殊楠。

酒店房间是个普通大床房，从床到门有一条很的玄关，梁北林转过拐角，猛地刹住脚步。

血，脸上有泪，哭着喊“好疼”。梁北林冲过去接住他，急声叫他名字。

“小楠，你怎么了？发生了什么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