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(2/2)
我听她慢慢复述自己的梦，心里很不是滋味。她有那么多个好梦，可残酷的神经唯独让她记得最可怕的那几个。我只能安
她这只是个梦，梦都是假的。她听后讷讷地
，还没缓过来似地呆愣了好一阵
。
她这副样让我很心疼。我不知
该如何让她好受，想了很多无聊的话，都没能让她开心起来。那些一也不好笑的笑话被我僵
地讲
来，讲到最后我自己都有受不了。后来小唯便说：
，我们去一趟人工湖吧。我想去看天鹅。
任时光匆匆
去，我只在乎你。小唯听到这句歌词后，一直在
中重复喃喃，倚在沙发上似乎想到什么，淡淡地笑了。
我终于停了嘴，听到这个提议后先是有些意外，随后对着她笑了笑。于是这天我们就驱车去之前的那个人工湖看天鹅，结果天鹅不在，又是工作日，湖边静悄悄的，一个人也没有。
她很累，总是显得很没
神，变得比平时还要喜
躺着。近期就连画画都无法煽动小唯心中的
，那个才华横溢的艺术家时常以一
怠惰而憔悴的样，毫无形象可言地
沙发里。
辑，偶尔还是会现轻微的幻听。
小唯在今天短暂的午睡后默默地哭，坐在沙发上愣愣的。我连忙去抱她，问她怎么了。她说没事，只是
了一场噩梦，讲到这里便自己把
泪
净了。
我们经常在房里放邓丽君的歌。虽然小唯和童玉卓都是90后，比她们大八岁的我84年生，仍然不可避免地
上邓小的嗓音和音乐。
在不好的梦中，父母的容貌清晰地浮现在她前。她被关在一只全
由斑驳地砖造成的笼里，被父亲用有八只手指的大手一遍遍
打。她疼得大哭，母亲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，一边看，
各
一边开始生
睛，到脖，到肩膀，到手臂。
何之唯是我的妹妹。她1992年11月18日生，现在二十五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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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问她，是不是不舒服。她跟我说，不知为何就是很累，很没力气，整个人也很沮丧。童玉卓在一旁安静地听着，就为她带来很多诗集和唱片，希望她多少能振作起来。
小唯童玉卓她们比较熟悉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，红遍全球的《甜
》，以及每当学到《
调歌》时老师必放的《但愿人久》。我对邓小印象最
的曲则是《我只在乎你》，因为这首曲似乎在我有意识起就一直在老家的巷里放。
今天我们承包了整个湖。虽然没能见着天鹅，但来都来了，就坐在湖边的公用休息椅上聊天。我们谈起自己的父母，说了很久，这是这么多年来我们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相互分享各自对于父母的
受。
2018年4月2日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