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(2/2)

湛滢笑：“哪儿这么多废话？没见母后过来吗？”

湛滢送别了母后，心中复又燃起昂斗志，回到房中后了一碗粥，反复思量一番，叫来了鱼跃、鸢飞，命令：“去收拾一包裹，在府中挑选四个最练的侍卫，明儿一大早和本去孟。”

鸢飞也：“可是您这次的是远门，您还只带四个侍卫。这怎么可以？您的安危可关系到咱大端。以往微服，明着暗着都至少百来人，要不您再多带？”

“母后有何妙计？”

“在潜邸时的什么？荒唐？胡闹？”闵仙柔轻轻一笑，“你不信言亲自查证，难能可贵。有些事最怕半信半疑，何况事关双亲？答案或远在天边或近在前，你自己去寻吧。旁人哪怕是母后再如何证明你母皇的清白，你若自己找不到真实证据，始终会心有郁结。”她放茶盏，站起：“母后该回了，否则晚膳你母皇见不到母后，又该唠叨。真正狡猾的野兽总是善于隐藏在暗，不急了是不会爪牙的。你在京中所为不过是小打小闹，戳不到他们真正的痛，他们才不会亡命一搏。”

“母后的意思，我这闭门思过是掩人耳目？可母皇那儿——”

这两个侍女相当于银月和端在皇上边的地位，武功、机智俱是不俗，自小就跟着湛滢，十分熟悉主的脾气。鱼跃：“殿，您以往微服可都离着京城不远，这次怎么就去了孟？而且还只带四个侍卫？皇上和皇后娘娘知吗？”

“这也是你母皇的意思。她其实骨里最疼你了。等你将来有了孩儿，你就明白了。对于孩而言，双亲的溺是害人，只有让孩经历风雨的磨砺才是大。”闵仙柔有些不舍，蠕动了几嘴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
“这几年来江湖上有势力号称‘屠龙会’，与庙堂有所勾结。你微服去孟吧，那里暗涌动，查一查，说不定有大收获。”

湛滢低，半响才：“母后，我不瞒您，您和母皇的事我都派人详查过。有太多人可以证明前晋所谓永平公主大婚是场闹剧。而母皇就不同了，就连那些端地来的将士都知母皇在潜邸时的——”她猛然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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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见是存心为之。其实我早瞧见董昭言了，就是要狠狠殴打他。董家见我越恨他们，便会越害怕，更会加撺掇湛荣造反。再者，师父也叫我多学学母皇在潜邸时的所为，示敌以弱。不过此一时彼一时，只要母后您在，他们便不会将我看弱，不如示敌以仇，打草惊蛇嘛。”她的神不像刚那么兴奋，“母后您放心，那些个言我一没放在心上。”

“是吗？那为何我儿脸上还有一丝闷闷不乐？”闵仙柔慈笑：“滢儿相信母后，却不相信母皇，是也不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