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别偏见(3/4)

兴趣。但你可以选择更安全的领域，比如数学理论、或者低频电路分析。频电路不适合女，这是客观事实。”

我打开课程大纲：“教授，大纲里没有别限制条款。如果我能在实验中证明自己的作能力和安全意识，是否有资格继续课程？”

克劳斯教授盯着我看了几秒，然后叹了气：“如果你持，周一午两，来实验室面试。带上学过的数学和理课程证明，还有......一份家或监护人的同意书，说明你了解课程风险并自愿参加。”

“我没有监护人目前在柏林。”

“那就找你的导师签字。或者，”他顿了顿，“如果你有男亲属或……朋友，能为你担保的话。”

“我会找到人签字。”

他转开始讲课。主题是真空的基本原理和等效电路模型。我记公式：跨导、板极电阻、放大系数......这些与数学中的网络理论和微分方程密相连，只是变量换成了电压和电。

课时，我收拾东西，红发男生走到我桌边：“喂，我劝你还是退课吧。周实验要用到300伏的板极电压，万一电，可能就......”

“谢谢提醒。”我背上书包，“我会注意安全。”

他耸耸肩，和其他几个男生一起离开了。我听到他们走廊里的对话片段。

“她肯定持不了一个月。”

“女人学工程？她们连扳手都握不稳。”

“我打赌她一次实验就会哭着跑去。”

中午，我在图书馆后面的椅上找到了卢恩。她正对着一个三明治皱眉，看到我，立刻招手。

“娜！这里！”

我坐，从包里拿自己准备的黑麦面包和苹果。

“第一天上课怎么样？”卢恩咬了一三明治，“数学分析是谁教的？如果是维兰德，你要小心，他......”

“是维兰德教授。”我说，“他在课上发表了关于女不适合学习数学的言论。”

卢恩放三明治，叹了气：“果然。我去年也是他的课。他当时倒没当面说那么直白，但课后和其他教授聊天时，我亲耳听到他说‘女人学数学是浪费教育资源’。后来系里聚会，他还建议女学生‘尽早考虑婚姻，不要在不适合自己的领域虚度光’。”

“你没反驳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