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节(2/2)

“然后呢？”

浮雪摇：“果然, 人一变得聪明了, 也就变得狡猾了。”

她的耐心终于到了极限，持剑隔空往不远一棵罗汉松上一挥，壮的罗汉松直接被剑气削去了一半。

“说不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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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球又岂是普通人玩得起的呢？不说别的，光那匹，也不是家家都有的，纵有，也舍不得拿来给家中女儿打球玩。

浮雪说：“师，会不会被嘲笑的那个女孩

“为什么笑话她？”

众人重新找到付家人，问起球，付家人一无所知。肖氏生前从未提过球二字。

安平公主里蓄起泪, 委委屈屈地说了。

侍卫们纷纷刀, 如临大敌。

和肖氏是亲戚，肖氏死后刚好听到公主说她亲戚的坏话，气不过就形成执念？”

主仆总共提了五次球，肖氏睛亮了两次，可能是因为耳朵不好，只听清这两次。

肖氏的动了动，先是兴奋地直起背，接着又松垮地落回去，她叹息一声，说：“唉，我这辈，和球是无缘的。”

云轻方才只顾听公主说话了，没注意到肖氏。

有个富商之女听闻王喜打球，就价购得一副檀香木的球杆，送给王作寿礼，我就和翠荷笑话了几句。”

这倒是个办法。

“我不, 你要向我歉, 还要好好地哄我，我才会告诉你！”

“竟然是球？”云轻一阵错愕，“为什么会是球？”

“是哦。”

“然后, 我坐在上同我的女翠荷聊天，说起王的寿礼。

——

一主一仆这就你一言我一语地“聊”起了天。

有不少女借这个机会验了一次打球，平民女一时间都以打过球为荣，许多人把去球场的经历作为谈资。

父亲是个好面的人，也就多了这样一层顾虑，他于是承诺，若是惠娘自己学会了骑，他就带她去一次球场。”

程岁晏想着脆给她用真言咒得了，不过这个时候云轻忽然一招手，背后的慈悲剑飞手中。

我也只是背后笑话几句，当面又不曾说她。”安平公主说到这里，不满地撇了撇嘴角，她觉对方像在审犯人一样。

“檀香木虽然, 但韧一般，若遇激烈撞击容易开裂，本不适合球杆。那个富商之女以为东西只要是贵的就是好的，因此被人糊了。

云轻摇：“不太像。若是愤怒形成的执念，上会有怨气的。但现在肖氏上并无怨气。更何况，就连她的至亲都没让她形成执念，一个亲戚何至于此？”

“我年轻时有些怕，因此对球不兴趣，但是惠娘很想去一次球场。那时她已经定了亲，她央求到父亲面前，希望去打一次球，这是她阁前最大的心愿。

安平公主打了个寒战。

安平公主有些无地自容。她在岁晏哥哥面前一向都是乖巧懂事的（至少她自己觉得是），现在突然要展现刻薄的一面，把她的脸憋得通红。

那真的是一件很小的事啊。

“我那日在王将军府吃了酒, 觉得有些燥, 回来时便没有坐车，而是骑。所以我看的很清楚，我确实经过了付家门前。”

江白榆说：“不如把那个叫翠荷的女找来，让她们两个重复一次当时的对话，看看有没有遗漏之。”

这会儿她仔仔细细观察肖氏的反应，发现肖氏在听到两人提及“球”时，会前一亮，嘴角的微笑更大。

之后安平公主把翠荷叫来，江白榆同样给她施了启灵咒。

“后来呢？”

他们只好又找到大肖氏。

“球？球……”大肖氏一脸空茫，陷了回忆，良久，她终于说，“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，若非你们提及，我都想不起来了。”

有人看到商机，从别低价收购了一批驽，赶到京城开了一个球场，专门这些平民女的生意。

后来我的母亲看不过，劝了父亲，因为当时付家许的聘金不低，我们家人若还对惠娘苛刻，怕被人说嘴。

先是教她们骑，收一笔钱，再租和场地球杆等，又是一笔钱。

浮雪见状，试着朝肖氏大声喊：“——球——”

众所周知，京城的平民女都喜模仿贵女。有段时间贵女们打球打得很疯，平民女们一个个都对球心生向往。

我们家中虽还过得去，但女众多，钱的地方也多，父亲觉得打球是不务正业浪费钱财，骂了惠娘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