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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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累了。

你又在期待是谁呢？李自嘲一笑。

“是啊……那可是她的母亲……”李应和。

很久很久之前，似乎也有人对她说过这句话——那可是你的母亲。

“所以……你今日来？”李已经有些想送客了，兴致缺缺。

李璋和不属于这，她对大汤的厌恶几乎是不加掩饰，而在言语的批判间，似乎也勾起了另一个女孩的反叛之心——那个女孩后来成为了权倾天的季后。

季华献只当她还在说笑，上前一步，攥住她的手腕，严肃：“告诉我，你到底知些什么，或者说，你到底是谁。或许……我们还可以寻得一线生机。你不觉得，姚衍杀你之心，得有些不寻常吗？”

宝蓝织锦袍，翠冠，仆从环绕，宝饰拥簇，丝抹额间镶了一粒玉化松石，真真是泼天富贵。

但是，季华献总觉得，她应该成功了。书信中明确提到了这个所谓的“大月秘术”要以一条人命为代价，季华献有一觉——这代价，就是李璋和自己。

果报竟落在了此吗？李轻笑一声，忽觉这“命”之一字，当真有趣。也当真是半不由人啊。

不过，李心中已经有了些猜测。

“你这是……带人杀来的？”满的富贵锦衣隐隐有血气在蔓延，像是黄金叠着朱砂一粒粒串成了佛珠，细看才发现——哪有什么朱砂，都是血染成的。

呵，定国公？明人都看得来的明升暗贬，我又算得了什么呢？我姑母可是她的母亲，我不过是个姓季的人而已。”

这实在是一个有些惊悚的故事。

“所以，你为什么，还没走呢？”理说，李现在应该已经去到了大月。

又过了一会，那阵喧哗声平息了。有月华如练，群星皎洁，夜淹没一切又掩护一切。

“有几个小吊不，顺手杀了。”久日不见，江驰柔眉间竟染上了几分匪气。

李只想归于虚无。

是的，李，是李璋和死后才改的名。她似乎，原本就该是李。

“我今日来，其实只有一个问题——”季华献一边说着，一边站起了，“你，知大月吗？”

“万一我是又回来了呢？”有些事，早就说不清了。

字里行间，季华献发现，李璋和，似乎想要杀了李，或者说——送走她。

李眯着，在心中默默猜测着来者何人，睁，却是个怎么也想不到的人。

女儿袭了爵，作为乐侯之母，她现在是王氏名副其实的掌门人。

“你是想说，大月的李，其实就是大汤的李？”

“有些事，你不能从因果去理解它，因果是同时存在同时发生的，你要知，有些时候，果亦是因。”

光是在之后，这二人往来的书信，就整理了三个大木匣。

第83章 娓，不倦也，笃志也。

“怎么？见到我，人傻了？”

上前一步，她抓住李的手腕，“近日里，我在整理姑母遗的时候，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。”

季华献离开了。

没过多久，牢外又传来一阵喧哗声，似有刀刃相之声，不过李已不甚在意。

“没有，见到老同学了，兴啊。”李柔声。

是江驰柔。

而李璋和自己呢？她想要回去，她的孩，就是她准备的那个代价。可后来，不知发生了什么，她变了，或者说心了——她自己成为了那个代价，她送走了自己的孩，去到了她梦中的故土，那个名叫“月”的国度。

语速飞快，只听她继续说：“我那位姑母，与令堂，似乎是闺中密友。”

死后，自己又改去向哪呢？

“这就对了！”哪知季华献只是拍手。

又是一阵脚步声，听着架势还不小。

“没法啊没法……只好装作什么都不知，时不时去里整理整理姑母的遗。”叹一声，别的先不谈，就姚衍这手段，确实将天家的狠辣学了个十成十。

季华献不确定这个“送走”究竟意味着什么，但从书信间她确定这里的李在被送走后就会死去，从信上看，李璋和似乎败了，因为她们的书信戛然而止，而那之后没多久——李氏发丧，李璋和似乎先一步离开了。

“你知些什么？”坐起来，李认真看着她，全然不似方才的慵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