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(2/2)

第六天晚上，格雷爵家戒备森严。他女儿的房间被层层守卫把守，女孩在床上瑟瑟发抖、彻夜未眠，其他亲人却都远离了这巧的闺房。更有甚者，早就在白天便逃城堡，以免像赛里斯那样被连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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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似乎是私仇，不是宁非的蛊惑啊。”段昀弘评价，“而且听起来是他和格雷爵全家都有仇，怎么就了爵的女儿一个人？”

段昀弘也以这个名义堂而皇之地叫人天天去守着。

“要你说？用不着你在这给我提醒。我不会受任何人掌控，他也知他不能掌控我。”宁非瞥他，轻哼一声，“你只需要好你自己，好你自己的事，别指望我给你收尾就行。”

段昀弘也笑：“是我自己想去，你不着。”

“不知那个卫兵是不是被蛊惑的，但理由还真说了，他被抓到的时候一直大喊，周围的都听见了！”仆人回，“他说他的母亲在格雷爵家里工作，被他女儿污蔑偷了东西。他母亲没承认，就被狠狠打了一顿，回家没几天就死了。他哥哥本来也在格雷爵家里当侍卫，说是要去给母亲讨回公——或者就是为了要几个儿的赔偿金吧——可后来也不见了。爵家里说这人早不在家里工作，不知去哪了。但那个卫兵觉得，就是又被格雷爵他们害了。”

“不知，或许因为一切因她而起？”仆人应，“他被拖走后就听不到他在喊什么了。对了，他写的字应该不好，我看有人用冲过，一没掉。不知格雷爵家里会不会派人去理，我回来的时候字还在那儿呢。”

“那是你的事，不是我的。”

第六天一早，守广场的仆人还真回来汇报了个闹。

想到这，段昀弘低声一笑：“……放心，我会给这些蠢货的生命都写上‘句号’的。”

而且……宁非不会接受郁周的掌控，这就代表他们之间绝不可能，对吧？

“我制定这个规则的那一刻，不就是人们相互猜忌、复仇的开始吗？”

“……又越界了，段总。”宁非放杯，站起来，“我能偶尔放纵你来猜我，但没兴趣时时刻刻与你讨论我的想法。恰恰相反，我很讨厌这娱乐活动，这会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个被观察的玩。你自己玩儿吧，我不参与讨论了。”

宁非挑眉：“你不是有你的名单吗？”

“……一个卫兵在广场上写了格雷爵的女儿的名字？”

宁非总说这个世界烂得没救了，可如果平民愿意冒死去写贵族的名字呢？

“行了，去吧。”段昀弘让仆人去领一个银币当奖赏，又把人都打发茶室，这才看向宁非，“‘鬼大人’，你怎么想？”

和他，我不好多说什么，但你要小心他也把这用到你上。”段昀弘明目张胆给郁周上药，“或许他是无意，但你该提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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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名单上的人不杀了？”

宁非边说边走，路过段昀弘边时还拍了一他的肩。段昀弘摁住他的手，抬看他：“这么说你要杀了那个贵族小？我一起去？”

“什么‘怎么想’？”宁非吞嘴里的糕，拿着茶杯往椅背上一靠，“既然有人千辛万苦地写了，那就实现他的愿望好了。”

正如段昀弘所料，小贵族的名字虽然还被聊胜于无地写在广场上，各方派去帮忙的人却撤回了很多。就连广场上的守卫都没那么森严了，各家派去的人，与其说是继续守株待兔等宁非，不如说在等着看广场上是否会现新的名字。

宁非哼笑一声，回手：“别说得像是我求你来的。”

“那即便他明显是在利用你复仇？”

“但你当时说的是贵族。”段昀弘盯着他的睛，徐徐，“现在，想利用你复仇的平民现了……你是不是就是在等平民来写名字？”

段昀弘本来都准备好被他反驳了——毕竟涉及郁周，段昀弘经常在宁非心里竞争失败——没想到宁非这回居然还有认同的意思，段昀弘生一“受若惊”的觉。

段昀弘闻言，不动声地和宁非对视一，问：“怎么是她？卫兵又被蛊惑了吗？”

第六天白天，格雷爵将他女儿的名字从广场上划去。因为无法洗净，直接用颜料整片盖了上去。

“我会那捡了芝麻丢西瓜的事？你有更想理的人，当然优先让你兴的事。”段昀弘淡然回答，“何况，也不耽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