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碎鏡初醒(2/2)

戚澈然的脸变得惨白。

「不。」

势，指甲上沾着自己的血。

而是一……玩味？

「朕问你——」

「因为——」

玄夙归没有说话。

退无可退。

「普通人的莲印，只是贞洁的标记。但你的双生莲……」

她只是慢慢地走池阶，赤足踏温的池中。

「所以……」

容。

戚澈然不知她在想什么，只能绷着，等待着她的发落。

她走到他面前，停住。

说不疼？那是骗人。

他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
她的指尖在他后腰那朵隐秘的金印记上轻轻描摹。

「你没有这个权利。」

「是天生的炉鼎。」

她伸手，指尖轻轻碰那朵红莲上的血痕。

「千年难遇的质。腹一朵莲印，后腰一朵金印，前后呼应，相济。」

玄夙归看着他，神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

四目相对。

「是因为你是戚澈然。」

戚澈然的微微一颤。

「你有这个。」

积压了太久的愤怒、屈辱、绝望，在这一刻全爆发。

龙族需要取之气来增力量，而某些特殊质的人，可以成为他们的「炉鼎」——

玄夙归的声音依然平淡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她凑近他，呼在他的耳廓上。

「楚国的贵族那么多，为什么偏偏是我？」

「朕不喜你伤自己。」
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「这样抓自己，疼吗？」

他突然开，声音沙哑而颤抖。

她的声音很轻，听不绪。

戚澈然没有回答。

波在她周盪开，像是在为她让路。

她的手指绕到他的后，在他后腰的某。

玄夙归打断他，语气突然变得奇怪。

她突然伸手，猛地将他从中拎起，又狠狠地在了池上。

「是专门为龙族而生的……容。」

青蘅与一眾侍女便如同见了鬼魅一般，纷纷躬告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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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澈然浑一震。

她一步一步向他走来。

他抬起，那双因羞愤与绝望而泛红的睛死死地盯着她。

她的力气大得惊人，戚澈然连挣扎的馀地都没有。

戚澈然愣了一，不知她在问什么。

「朕选中你，不是因为你是炉鼎。」

「双生莲。」

「为什么是我？」

「朕告诉你凭什么。」

她的朝服摆在接到面的瞬间便染开来，化作半透明的质地，贴合着她修的、充满力量的。

被榨取气，直到油尽灯枯。

「凭什么？！」

他真的只是她的……东西。

「就因为三年前的一面之缘？就因为我弹了一首曲？」
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「凭什么？」
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，最后几乎是吼来的。

转瞬间，偌大的汤池边，便只剩了他们二人。

他听过这些词。

他的后腰……？

玄夙归只是轻轻抬了抬手。

戚澈然意识地往后退，却背靠上了冰冷的池。

说疼？那又怎样？她在乎吗？

漫的沉默。

在一些古老的典籍中，记载着龙族修炼的秘法。

炉鼎。

空气彷彿凝固了。

沉默。

她的话让他到一阵彻骨的寒意。

玄夙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发现绝世珍宝般的痴迷。

然后，她开了。

「炉鼎的质，只是……额外的惊喜。」

「疼吗？」

他的声音颤抖，几乎说不完整的话。

「你为了我灭了一个国家，杀了我的亲人，毁了我的一切——」

「朕不需要炉鼎来修炼。朕的血统纯正，力量天生。」

「朕的东西，只有朕能伤。」

在她里，他连伤害自己的权利都没有。

居临地俯视着他，目光落在他小腹那朵被抓伤的红莲上。

「所以你接近我，就是为了……」

「朕就是想要你。」

那不是愤怒，也不是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