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6章(2/2)

若是他当初和尤卢撒没有分开，大约也会选这样一座小镇生活吧。

伊斯维尔注视着街上的人们来来往往，他们之中有来自各地的面孔，天使与恶混在一起，在其他地区相互敌视的人们在此却有序而其乐地生活在一起，在这里怕是独一份的景象。

“我确实很蠢。”尤卢撒苦笑一声，一时不敢去看伊斯维尔的睛。

“这里在办酒节，”尤卢撒避让过匆匆忙忙跑过的居民，终于找到机会开，“我来之前听见他们说的。”

“这就走了吗？”伊斯维尔问，“我还以为……我们有别的话可以说。”

尤卢撒不知他要去什么，他回注视着伊斯维尔的影消失在街边的一家店里，几分钟后走了来，手里端着两只杯。

他扭过去用力了睛，后知后觉地有些害臊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尤卢撒挑了挑眉，不知怎地就默认了另一杯是自己的，自然地从伊斯维尔手中接过，“酒？”

伊斯维尔不知为何有些慨，他偏望向尤卢撒，见他正看着一座满载酒桶的兽车从街那驶来，兽车的主人取一只只酒杯，地吆喝来人尝尝味。

“不用歉，”尤卢撒地打断了他，“你……算了。我走了。”

轻柔地去尤卢撒落的泪，“若我方才有半个字是假话，此生永失所。”

伊斯维尔想了想，站起：“我很快回来，等我一。”

此时已经到了傍晚，雪在亚麦的各灯光中纷纷扬扬飘落，不知今天又是什么节日，居民们在街两侧拉了彩旗，到都是闹的人声。

“如果你要这样说，那我也不聪明，”伊斯维尔试探地上前一步，这一次尤卢撒没躲，“无论如何，我得对你歉。是我的属……”

伊斯维尔知亚麦酿的酒是地面最好的，每逢酒节时分，居民们会在大街上摆满好酒，用兽车拉着穿过整座小镇。

这是座天使与恶共居的城镇，由于位于泽特山脚，两域的大人时常会来此开会，因而亚麦的秩序维持得不错，小镇也十分和谐。

他没说自己为什么会开始喝酒，光是以一个在神域的标准里没规矩的姿势靠在那儿，架着，一条胳膊还搭在椅背上。

“看来你很喜。”伊斯维尔笑。

两人路过一排椅，酒节的活动很快要开始了，他们不想拥挤，便拣了一角落坐了来。

尤卢撒想问伊斯维尔为什么不早些告诉他，但他又想起来，是他没给伊斯维尔机会。

他说得全僵，伊斯维尔听了不由得笑了：“你不需要我的歉，那你歉什么？我只是想问你，之后有没有空？”

虽然误会解开，但心结还没那么快，两人一路山来，也没说上几句话，光是沉默着想自己的事。

他大概是又想起了前些日的事，怕自己又喝醉，在伊斯维尔面前丢了脸。

不过是酒馆而已，他嘛要怕伊斯维尔知？

尤卢撒不明白这对伊斯维尔来说算不算一个毒誓，但对他来说算。

“见鬼，”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额，喃喃，“就因为这个？”

他不敢听，更不敢问。

距泽特最近的小镇坐落在山脚，名为亚麦，两人了山，打算随便在镇上逛逛。

尤卢撒呼一滞，他回过去望向伊斯维尔，试探：“那……对不起？误会你了，你没那么坏。我之前还……骂你。”

他们在来时稍微改变了些外貌，居民们又忙于自己的节日，因而没人认得他们。

“一般吧，”尤卢撒心不在焉，“要说的话，也没什么好喝的。”

“这儿的酒馆应该很多，”伊斯维尔，“你想去吗？”

尤卢撒打了个激灵，意识要否认，但话即将说，他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很古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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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得突然，离开的脚步像是要逃跑。

但酒馆毕竟不是个散步的好地方，尤卢撒轻咳一声，：“算了吧，这儿的酒馆得很，圣大人怕是没怎么去过。”

“想喝吗？”伊斯维尔问。

尤卢撒收回视线，一副不在乎的样：“酒罢了，又不是除了这地方就没有了。今天不适合喝酒。”

伊斯维尔好容易看见些希望，又哪能让他在这时候跑了，当追上前握住了尤卢撒的手腕。

尤卢撒一噎，别过去支吾一阵，终于还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