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8章(2/2)

“我很怕。”他说。

尤卢撒摇了摇，他拨开伊斯维尔的手，跨坐在他上，因为刚醒过来，形还有些摇晃。

无论是灵和族，抑或是圣和恶，他们或许可以跨越族的隔阂，但终究没法抵挡时间。

伊斯维尔一时语，他住尤卢撒的手腕，失笑：“尤卢撒，我还不确定究竟能不能复活。”

他有些担心地了伊斯维尔的脸，这家伙无论在哪儿都这样受迎，要是辈什么都记不得，被别人骗走了该如何是好？

见伊斯维尔不回话，那声音趁打铁，：“留来吧，凡人会在废墟上建起他们的家园，但你的人只有这一个。你……”

“来找我吧，”尤卢撒将伊斯维尔漉漉的金发拨到耳后，轻声，“如果你等不到我，那就来找我吧。”

他扣住伊斯维尔的后脑，指尖有些微的颤抖。

最后的几个字化在了齿之间，伊斯维尔轻轻托住尤卢撒的脸，指尖挲着他清晰的颌线，他抬起，吻得而。

“伊斯维尔，我你。”他哑声。

伊斯维尔一顿，回望去，后空无一人。

尤卢撒笑起来，他伸手在伊斯维尔面颊上一碰，落的珠被他捻在指尖。尤卢撒手腕一撇，把那缕意抹在了伊斯维尔嘴上，接着仰吻了上去。

“嗯，”伊斯维尔应，“我也是。”

脑中的声音须臾间消失无踪，伊斯维尔的双逐渐聚焦，最后目光落在前的尤卢撒上：“要去吗？”

伊斯维尔支起，金的睫不知是因为温泉的汽亦或是别的什么有些。

“伊斯维尔……？”尤卢撒的声音打断了伊斯维尔脑中的争论，他睡了很短的一觉，醒来时双还有些茫然。

在人间时伊斯维尔就想过这个问题，放在如今更是。

尤卢撒以同样的姿态回抱住他，他奇异地理解了伊斯维尔在怕什么，语气温和缱绻：“伊斯维尔，无论你会不会复活，我都会等你。你也要等我。”

他闭双，睫不住颤抖，伊斯维尔把尤卢撒搂得很，呼前所未有地。

“我是你。”那个声音不快。

神明一次又一次地为他们死去。”

恶腰间漆黑的纹在圣掌心颤动，尤卢撒仰起脖颈，结不住动。

尤卢撒哭哑了嗓，最后连尾尖都没了力气，只能松松地搭在伊斯维尔手腕上，又被人以截然不同的温柔力轻抚。

今天的伊斯维尔没有克制，两人在中翻来覆去折腾了一通，之后伊斯维尔又把人抱回卧房，抵在床索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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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似有所觉，指尖轻自己的太，在脑海中：“神？”

“可以吗？”伊斯维尔问。

伊斯维尔很快反应过来，神留在自己的力量不知何时有了意识，或许只有极细的一缕，但终究十足危险。

他的手指|伊斯维尔的发里，他垂眸，看见金的发丝在中沉浮，像圣中的无数金丝。

不知不觉两人的位置调换了，伊斯维尔把尤卢撒在池边，掌跟住了他的膝弯。

“我只是睡着睡着突然想到，”尤卢撒环住伊斯维尔的脖颈，认真，“就算你转生之后忘了我，也绝对不能和别的人在一起。”

两人都没来得及换衣服，伊斯维尔的手探尤卢撒的衣摆，把衣角撩至锁|骨，他俯去，亲吻那片苍白的肤。

伊斯维尔眉微拧，不得不承认，它确实戳中了他的痛。

此话一，尤卢撒的眸暗了暗，随即他凑上去在伊斯维尔嘴上咬了一，嘀咕：“说什么不吉利的话。”

而伊斯维尔确实怕，他怕自己的意识就此消散于世间，留尤卢撒一人徒劳无功地苦苦寻觅，他同样害怕自己一睡就是千年万年，再睁时，是人非，而没人会再跟他好好讲那段过去，再告诉他，我们之后还有更远的未来。

伊斯维尔突然意识到尤卢撒并非表面上那样平静，他只是在关照自己的绪，担心他怕。

“只是想让你想想这个恶，”那声音，“你舍得吗？他的寿命只有这么，你舍得让他为了找你在人间徘徊十年百年，白白虚度光吗？或许当他终于找到姗姗来迟的你，已经垂垂老矣了。”

“那你想怎么样？”伊斯维尔不动声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