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(2/2)

她忘不掉柳河了。

雪景之外，叶朗静静伫立在梅树之后，望着在雪地间跃动的柳河。

两人的中同时现可惜的神，但对视的一瞬间，又不约而同地笑起来。

方才还是轻飘飘的雪呢，这么大会儿功夫，就不知何时把她的发都冻住了。

真是不矜持，这才哪到哪呢就……

他忽而意识到自己娶何晴这么久，似乎很久都没看过她如此恣意的模样了，一时心间火，一眨不眨地看着柳河的影，直到将军夫人也留意到这两人的响动，披着狐裘来叫她们。

“你怎知我是随他叫，而不是随你叫的？”

叶溪微愣，看向柳河的视线有一丝不解。柳河以为她没反应过来，脸上的绯红又添一分。

叶溪望着对面的人，尽雪纷迷人，但柳河沾满白雪的墨发，和微红的双颊，活跃的眉，仍旧如同凿一般，把前之景重重刻在叶溪心尖上。

“溪儿，晴儿，怎地在大雪中切磋？快回屋来，莫要染了风寒！朗儿也是的，怎么傻愣愣只顾着看，不叫你妹妹她们回来……”

柳河新奇地摸着僵的发丝，愈发觉得有趣。

往后每当一片银装素裹之时，她都会想起今年今日，她与柳河在一片白茫茫之中的翩然舞动。

叶溪一愣：“为何？”

她大步朝柳河走过来，路过她的时候小声蛐蛐：“你又不是他的妻，在我面前，何须随他一样的叫法？”

柳河转了个圈儿来到叶溪面前：“你先洗，我耐寒些。”

越想，便越觉得好奇。叶溪终于忍不住问：“你背上的刺青……是什么？”

柳河一愣，瞧着叶溪的后脑勺，心间忽而百齐放，快走两步赶上，在将军夫人听到之前，低语：

叶朗：好好好，还说对将军之位没兴趣，还说无论何时我都是你的兄，这才接任镇南将军几天就如此目中无人了！！

雪停了这么一会儿，又开始了。

只因这样的机会难能可贵。

刚刚雪地舞动有多唯潇洒，此刻的冰就有多厚。到底是京城的冬天，寒冷彻骨不说，结冰也如此之快。

“溪儿快些走，莫把你嫂嫂冷坏了！”

叶溪：……

她才扬起的角又落去了，路过叶朗的时候更看他不顺，蹙着眉快速走过。

叶溪见她的模样只觉好笑，帮丫鬟把抬来之后便开始一桶一桶往浴桶里倒。见柳河还在铜镜前摸自己僵的发，不免促：

这次换成她快步走，叶溪反而脚步迟滞，反应过来后角止不住地上扬。

起初，柳河总故意些破绽，想让叶溪察觉她并不是柳桃，想让叶溪记住她。

两人已对招百余回合，仍旧难分上，却各自觉得心中畅快。

两人丢枪提起剑，弃了剑还有刀，兴起之时，谁都没有觉得疲乏，反而都恨不得这样的时光能拉再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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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河睫轻眨，温柔之中又多了些俏的意味：“万一我背上的刺青被旁人看去，岂不是要告诉爹娘，把我赶去？”

柳河勾，在屏风之后一个脑袋讨价还价：“那你在外守着我可好？”

叶溪不由分说将她推到浴桶边，顺势拉上屏风：“你一个南蛮人耐什么寒啊，快洗。”

可如今，她即便再度隐藏起来，叶溪也决然忘不了这一幕了。

她才解释过为何叫“爹娘”，此刻再听她叫，叶溪总觉赧然。

“快些洗净，不然一会儿非冷着不可。”

夫人走在前对柳河嘘寒问，边聊边叫侍女先去烧，给两个人沐浴了再来。

声停滞几息，柳河的声音仿佛也沾染了的雾，从屏风后传来。

柳河率先收手：“娘在喊我们了，回去吧。”

“好了好了我守着就是了，去洗吧。”

叶溪本来扬起的心因为这一声“娘”略有沉。

“我又不曾喜他，随他叫什么。”

那么艳丽鲜红的儿，她曾见过一次，只是印象模糊不清了。

侬话也是好的。可单单只有她和叶溪之间，只有这件事，才可以被彼此当是极致的浪漫，

柳河这才笑笑缩回去，幸而是白日，并不会将她窈窕的影投在屏风上。叶溪正对着屏风坐着，听着屏风后的声，也忽然想到她的刺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