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(2/2)

昨天小缘另一所学校的二次考试结果已经来了，跟预估的一样，两所学校录取名单都有他的名字。如小缘之前所说, 他选择了国立大学。

他选择纵容。将我脑袋上他肩膀，扯一衣服，肤。这是允许的意思——我咬上去。

我坐在单人沙发，低眸：“……习惯确认。”

“……什么？”我问。

“……我要咬你。”我说。

“果然很好看，”他说，“着吧，只有今天。”

“不是这个。”他说。

“不过我跟千树不一样，”他压低声音，对话仅限我们能听到，“我好像有……兴奋。像是要去熟悉的赛场，跟关系好的对手比赛之前的心一样。”

“生气了。”

这里是缘家。缘夫妇和我妈妈都在，我们正准备一起去区役所提婚姻申请。小缘未满二十岁, 所以结婚需要父母同意。

“……莫名其妙。”完全搞不懂他的比喻。

习惯被包裹，习惯被容纳。

忘记是怎么停来，怎么又继续加，一共继续了几次什么的……在夜中，反正看不到表，所以平时的规则也并不重要。接吻是一特殊的方式。

习惯他接受我的一切。

尘埃落定。

“轻一、嘶……”

1.

是因为在黑暗中的缘故吗？好像变得更为烈，更为刺骨。不敢表的心迹此时能及其形状与温度与不见底的睛。明明是黑成一团，黏稠又可怕的东西。我却好像习惯了。

“噢，”我抬抬帘，“要拍照片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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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没怕，”他摸了摸我好戒指的手，顺着说，“只是不适应，我知的。其实我也是。”

“又不会被拒绝，早晚都一样，”小缘轻笑，“千树, 这时候害怕没有用。”

很奇怪。

婚姻届是小缘去询问所需材料时顺便拿回来的, 我们刚刚填好。我看着他没有迟疑, 一笔一划在共同姓氏那里写了“加藤”, 又对上了他望向我时中散不去的重绪。这让我不自觉别开视线。

“我才没怕。”我嘴。

也没那么讨厌。

讨厌的家伙。

亲吻。

我撇撇嘴，对他的心路历程丝毫不兴趣，并不想了解缘力脑袋里的变态想法——但阻止不了他自己说来。

“千树，力——！怎么还黏着呢，该走啦，”门的缘太太对我们喊，“东西带齐，还有拓也、不许拿礼炮玩！”

前人自顾自地动作。

“气什么啊……”

似乎有张。

“这里, 还有爸爸跟加藤阿姨的驾驶证……”他当着我的面，依次将材料再检查展示了一遍，耐心对我说, “千树, 我不会忘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好啦……”

“我了。”订婚戒指就在我手上。

过了几秒，另一双手覆在我手上——是小缘。

第64章

“在。”

“不能受理后再吗……”我小声抱怨。

我想。

到了该结婚的时候。

“嗯，存个纪念，”他状若不经意地提起，“有些国家结婚都需要拍结婚照呢。”

他勾起笑，不继续说了。只是将好戒指的手放在我手边，靠近。两枚戒指靠在一起，相互呼应，不知小缘什么时候准备的，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吧。说不定就等着今天拿来用。

“籍誊本？”

“印章？”

这是婚戒。

我自己都不知在张什么……但就是，不安。明明考试我都很少张，现在是怎么回事？完全想不明白。可哪怕不去想, 心的张也并未消退。于是双手不自觉握。

他握住我的手轻搓两, 捂，接着把我的手展开, 取订婚戒指，又不知从哪里拿一枚新的戒指在我无名指。样式跟之前的差不多，但明显更华丽, 更复杂一。也更正式。

他单膝跪在我前。

“婚姻届？”

“又来？”他无奈。

习惯他的所有。

“戒指。”

“谢日本不用那么麻烦……”

“不知。反正要咬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