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8章 飞掠的记忆(2/2)

我吓得微怔，他的脸上，有一明显的血痕。我倒一气，整个人瞬间清醒。

首先映我视线的，是璃嵐趴在榻旁，握着我的手。

「穿越界门时，我们落在这座岛的上空……那时大雨如瀑，山中只有一座无愿禪寺。寺里的师父收留了我们，否则那样的雨势……你可能会受寒。」

我抬看着他，忍不住问：

「殿……你的脸怎么会受伤...？」

「那、那我们……接来要去……找他们吗？」

「我没事。你觉好些了吗？」

他的指尖微凉，握得很。

璃嵐微愣，接着语气平稳地解释：

「你先休息。等好一些，再啟程也不迟。」

「我们……为何穿着僧服？我的衣服呢……？」

「衣、衣服……是我替你……换上的。你当时全都透……」

「……殿……你……你的脸……」

璃嵐的手立刻覆上我的肩。

他的神始终落在我脸上，没有移开。

他似乎在那一瞬听见了他最怕失去、又最想听见的称呼。

「凛风与鹿苹已传讯，他们在軫洲；齐麟和千瞳在星洲。位置……相隔很远。」

我轻轻。原本混不安的心，在他的声音里慢慢沉了来。

他的角微动，随即一个浅淡的笑：「穿越界门时，不小心碰到，别担心。」

我忍不住伸手，颤着指尖轻他的脸：

他觉到我手指的细微动静，缓缓抬起。

璃嵐似乎也注意到气氛太，清了清咙，语气恢復沉稳：

我看着自己与璃嵐上的僧服，略困惑：

我怔怔地看着他，心底却升起一奇怪的觉，明明应该相信，但却再次闷痛了一瞬。

我一，为了打破这份令人快不过气的氛围，我生生开：

我们无声地互望了几息。

「邻近的云山在张洲。我们先前往张洲云山，凛风他们……则去各自最近的云山探查。我们分行动，更快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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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我们……在人界了吗？」

他低声、温柔却带着压抑：

然而当疗气最后一丝收回时，猛地一闷，我失声轻呼，捂住心。

我试着平息呼，摇了摇：

说到一半他有些支吾，目光忽然闪开。

两个人的呼，都小心翼翼的。

我与他的目光正正相撞。

我还没回答，意识运起灵疗之气，手掌覆上他的脸颊。温的疗息一寸寸散开，血痕在光芒中慢慢淡去。

璃嵐也愣住，他的神地凝着我，像是在判断我是不是已经想起所有记忆。

肩膀微微松了些，呼也轻了半分。

我整张脸像被火着一样，整个人弹了一。急忙移开，耳发。儘是墨言的模样，仍让人觉心加速。

「没、没事……只是有……闷。」

「嗯。我们在井洲的无愿岛。」

我低，转而问另一个问题：

他低看着我，神温得能碎人心：

隐刺痛，似乎还残留昨夜的震盪。

像被记忆残片轻轻划过，但我抓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