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4章 心悦你(3/3)

休息。」他平稳的语气里，藏着心疼。

我忍不住东张西望，好奇得像第一次踏自己的心：

「识海……原来我的识海这个模样啊……」

璃嵐看着我轻笑，带着溺：

「识海越，景象越不同。你的识海……极。」

他站到我后，手覆上我的指尖，举起我的手。

「想像一，天上飞过无数星。」

他握着我的手，往天际轻轻一划。

我跟着他所说，想像着漫天飞掠的星。

无数星呼啸坠落，照亮整片海。

我惊呼声：「这……像施法一样！」

璃嵐失笑：「这是你的识海，这里的一切……由你决定。」

我突然想到什么，驀地转：

「那你……是我想像来的吗？」

「那我醒来后……会记得我们在这里说的话吗？」

「可能会记得，也可能不会。若这层意识太……醒来后便无法铭记。」

我沉默片刻，心底的疑问又涌上来：

「殿……如果新月的记忆回来了……」

璃嵐微微凝住，像是有那么一瞬不愿听去。

「你……能不能再把它封回去？」

他怔了一，随即笑声。

「墨言是你，新月也是你。为什么要把你自己封起来？」

「因为……我能受到新月的悲伤。若她回来了……她会记得我的记忆吗？那时的『我』……是她，还是我呢？」我声音越说越小。

璃嵐看着我，目光像化成一池静寂的湖，得让人沉溺。

他走近，抬手了我眉心：「你怎么总是要把你和她区分开呢？」

「你，就是你。无论记忆多少、份如何——你是唯一的你，独一无二。

所有记忆会合，而不是谁替代谁。」

「新月就是墨言。你明白吗？」

我望着他，里还藏着担忧……

又藏着不愿否认的意。

我一气，抬看他：

沉默片刻，我终于，吐四个字

四字轻得像落，却震得璃嵐的底狠狠一颤。

他伸手轻抱住我，声音沉而温柔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