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9章 小梳子(3/3)

「他告诉我，转移能量的时候，那些绪并不是被‘藏起来’而已。」

她慢慢地，一个字一个字地念来：

「悲痛、寂寞、遗憾、恐惧。」

「还有……慾望与贪念。」

「所有不属于他的东西，都会完整地经过他。」

眾人神愈发沉重，没有人声。

「可那权臣并不打算给他选择。」

若雨的声音低了来： 「他以小梳家人的命要胁——说若不顺从，便让他全家上，悄然从世上消失。」

她的手在袖中微微颤抖。

「小梳……没有退路。」

她垂帘，声音几乎轻不可闻：

「那一次，他只能顺从。」

一阵风掠过广场，动眾人衣角。

「他回来后，大病了一场。」

「整整半个月烧不退，醒来时却像是被走了一半灵魂。」

「也就是从那之后……他变得愈来愈沉默。」

「不再说笑，不再替我分担绪。」

「就连天空失衡时，他也只是站在远看着，却不再靠近。」

若雨抬，云层不知何时又悄然聚拢。

「过了许久我才渐渐明白」

「他不是不愿再帮我。」

「而是……他已经快撑不住了。」

话音落，四周一片静默。

「后来……陆灯珩现了。」若雨的声音低沉来。

「他来到云山枢院时，锋芒毕，行事嚣张。」

「光刃之力于军事夜伏、破阵突袭有莫大助益，几次行动都立大功……于是，从末召一路平步青云，直至金召。」

「可在枢院里，他却从不安分。」

「尤其欺负那些安静、不争、不抢的院生。」

「小梳……虽是男，却生得清秀，寡言。」

「这样的人，在陆灯珩中——」

她顿了一，声音冷了几分：

「他时常找机会戏他、刁难他。」

「言语羞辱、故意使唤……」

「有一次，夜半三更，他们说东西掉在后山，是小梳去找。」

「那一夜，小梳跌落山谷。」

「他回来时，满伤痕。」

若雨抬起，中泛着意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