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4章 拿心去挡刀(2/2)

「若非如此，这一局，谁都活不了。」

原本他也想去找墨言，可此刻他明白——有些话、有些重量，或许只有凛风能替璃嵐承担，也只有凛风，能给墨言真正的答案。

凛风来到墨言房前，抬手轻敲。

「解药……？」他指尖微，「青黛给的？你信她？」他冷笑一声，声音压低，「会不会是想杀人灭？」

凛风目光微凝，察觉了什么，语气放得更轻：「怎么了？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。」

「这是鹿苹的解药。」他将药瓶递向齐麟，「你拿去给她。」

璃嵐的指节微微收，又慢慢松开。

齐麟站在原地，喃喃声：

他心中浮现的，是青黛的佈局、是外界可能已经察觉墨言的份——如今的玄空，未必还容得她安然来去。

殿门再次被推开。风殿。

「凛风？怎么来了？」他神温和，如同日，语气轻缓：「在大殿上没见到你，想着来看看。人界一行奔波匆促，我们也还没能好好说上几句话。」

「凛风……你能带我回紫御看看吗？」那一瞬间，我甚至自己都说不清原因。只是忽然，好想离开这里，离开这些纠缠与如雾的真相，亦好想拨开心中那团越缠越的困惑。

璃嵐缓缓抬起，目光冷定。

「我要见到苏珞。」话落，他转，步伐毫不迟疑，朝满月阁而去。

他声音极轻，却字字清晰，他闭了闭，再睁开时，只剩近乎冷酷的清醒。

这一局，已经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了。

他很快收敛绪，语气一转，温声：

「不过现在……或许不太合适远行。」

我站在门，见到是凛风，仍旧一个礼貌的微笑。

我望着他，了。「好。」

「你这是在拿她的心，替所有人挡刀。」

璃嵐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：

他看着我，目光真诚而关切：

「婚事我已昭告天。」

「欸，你们——」齐麟伸手唤，却只抓到一室空气。

「不如，我带你去别的地方走走？」

璃嵐自袖中取一只细小的药瓶，玉微，静静躺在他掌心。

他神一沉，开：「我去找墨言。」

「鹿苹对她而言，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。」「她没有必要再多此一举。」

凛风终于移开视线，间像堵着什么：

凛风望着璃嵐离去的背影，握了拳。

他站在原地，看着两人先后离去的方向，心中百集。

齐麟没有立刻回话，只低看着手中的药瓶。

殿没有人再说话，殿外也安静的只馀片片秋叶落的萧瑟。

齐麟一怔，随即皱眉接过。

我沉默了片刻，抬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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凛风微微一怔。「当然可以。」他几乎是立刻答应，却在一息停住了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