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4章 无声书页，血为字(3/3)

张急着逃命，却被风黏住的符纸。」

「……璃嵐！」我哭笑不得，气得瞪他。却因为太薄，那个瞪看起来一威吓力都没有。

他低笑了一声，伸手——

又是那「贴」的。

他将我拉回来，让我别再飘。

「别跑。」他的声音忽然放低，近得几乎贴着我。

「在这里，你要是被风走了……」

他停顿了一，语气带着一故意的坏。

「我可不一定捡得回来。」

我双手抱臂，默不吱声。只看见两片手叠贴于前。

「别心急。」他手贴上我的背。

「我们只是被换了一存在方式罢了。」

我听着，忍不住叹了气，偏过看他，语带调侃：

「你用这——这么稽、这么扁平的声音，说这么稳重的话，真的很有违和。」

他愣了一瞬，随即失笑。

那笑声被拉得薄又远，轻轻震动在空白之中。

我终于不再晃，慢慢坐了来。

没有地面、没有墙、没有方向——

背对背成了此刻唯一能称得上依靠的方式。

薄薄的背影贴合在一起，隔着纸一般的形，却仍能觉到彼此的温度。

在这片失序的世界里，那份存在本，反而显得格外踏实。

四周仍是一片白茫，安静得像被人把世界的声音都走了。我和璃嵐仍背对背靠着，连呼都像薄纸轻颤，没有回音。

忽然，他在后缓缓唤了我一声——

我侧首，声音也薄薄的：「嗯？」

他停了很久，缓缓开：

那一句落，我惊了几分。未料及他突然提起石镇，血与火的画面仍像刀片一样刮过脑海，隐隐痛。我低，声音不自觉放，带着伤：

石镇甦醒时，村里婆婆那番话，我早就明白。

若不是璃嵐，当时死伤只会更加惨重。

他又问，语气里藏着小心翼翼的期盼：

「那你……记得那之后的事吗？」

我没有看见他的表，却听得那份张。

我抬，轻轻回他一句：

「墨……墨言的事…」他试探地问着。

看着他这副模样，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
明明我们还是被困的俘虏，他却在这时候惦记着这事。

我故意闷声问：「墨言？」

他猛地转过，整个人几乎飘了起来，薄薄的影一晃就到了我面前。

我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，一歪，他立刻伸手把我扶住，与其说是扶，更像两张纸急急贴在一起。

「墨……墨言的事，你不记得了吗？」

我瞬间哭笑不得，我们还被困在这鬼地方，他担心的却不是生死，而是我会不会把某段忘得乾净。

他整个人僵住。久久不能回话。

我皱起眉：「怎么这样看着我！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