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Ⅲ】39.真的是好事吗？(3/3)

亲多、更不比娄家还多。」河南竹突然提起他人，薛亭苒和娄鸿桓都是脸一变，「洛千萤从小生在娄家，你母亲是娄家女、是娄家主的姊姊。洛千萤堕诡前，你父亲就已经娶了你母亲，他应该比我更了解洛千萤的为人，更别说是一起大的娄家主。既如此，为何还要向我打听这些事？」

薛亭苒无法反驳，缓缓放质问的气势，「我父亲确实是认识洛千萤，也知我母亲生前最疼洛千萤。所以我才不明白，我父亲和河二公都说，杀害我母亲的人是霍以泯，可在霍家灭门那时，为何我杀的却是洛千萤、而不是霍以泯？」

这话反问的河咏言和河南竹都是一愣，河咏言惊讶，「确实有理……即便听说洛千萤胁持薛夫人和你，但当年你还年幼，薛夫人不可能睁睁看着你们自相残杀……」

「传闻都说，我与母亲是被洛千萤胁持，但行事狠毒的妖女睚眥必报、杀人诛心，要报仇也应该是带去娄家或薛家，没理带到毫不相关的霍家，更别说母亲会睁睁看着我杀洛千萤。但倘若胁持我们的是霍以泯，那我更没理由杀洛千萤，而且当时鸿桓的母亲也在现场，她被洛千萤所伤、却没有伤害我或是我母亲。这其中的疑太多，我想搞清楚究竟谁才是杀母仇人。」薛亭苒说的有些激动，看向河南竹的双，带了些恳求，「河南竹，若你知什么，希望你能告诉我，拜託你。」

河咏言实在意外对方的话，他只是从传闻听到大概、只知洛千萤当年灭了近半的玄门世家的残暴，却没有想到这其中的矛盾这么多。细想从认识许忻到现在，虽然偶尔会说邪歪的话，但却一也不像他想像中的残忍，河涣之的态度也有些反常，极为合许忻的所为，即便是顾虑到当年谊，也不该这么纵容诡之人。

难当年的事，还发生什么他们不知的事？

「……千萤绝不可能伤害娄家、伤害薛夫人。」

娄鸿桓不禁往前站一步，「可她伤害我娘，这是不变的事实！」

「可我听闻，娄老夫人和娄夫人似乎很讨厌千萤。」河南竹冷静回应，「千萤在娄家时，就常常被娄老夫人以各名义严惩，跪祠堂更是家常便饭。娄夫人也曾质疑千萤与娄家主有私，视她为敌也是合理。」

娄鸿桓急忙辩解，「那是因为洛千萤不学无术、总是拖累我爹受罚，祖母才会惩罚她！我娘也是因为我爹，有些忌妒罢了，你本就不懂！」

薛楚山连忙抓住他肩膀，「冷静，鸿桓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