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Ⅲ】67.面对事实，我陪你(2/3)

「我不记得。」许忻皱眉，「为了守住机关阁密室，我给自己了散灵咒，自此我的记忆就变得断断续续。我只记得傅旭将我和大师兄扔混沌谷，之后就没了记忆，等我回过神时，是角大人救的我。角大人说，我是因为走大量恶灵厉鬼、几乎灭了近半的兽，神状态很不稳，有关那一日的事，才会什么都想不起来。我也记不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被傅旭得逞，我不想成为傅家人，但是除了傅旭，没有人知实，名节已毁，这况我又能说什么？」

，「不是真相的事，你不许承认。」

脑中突然闪一个画面，他全是血地被人抱在怀里，抱着他的人悲痛至极，却无法嚎啕大哭，只能抱自己，哑着嗓。

『不要走……』

「放开！你到底想什么？」许忻心里莫名到恐惧，包围眾人的黑雾有些躁动。他不知河涣之到底想要什么，也猜不透对方想要他说什么。

许忻眉轻皱，哼笑一声，「你怎么知这是不是真相？还是你觉得我应该把一切都详细的描绘说来？那有什么问题？我会一丝细节都不放过的告诉你们，让你们继续把妖女的故事补个完全，怎么样？」

压制眾人几乎不过气的黑雾缓缓散去，许忻的戾气也骤减许多。他不自觉的伸手，抚上那张脸，「对不起，涣之…你别哭，我、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只是…我……」

许忻摇，「我右脚上原本有一条九莲绳环，我在绳环上设阶护咒。角大人救我时，右脚已经废了。阶护咒可以只靠灵丹运作，我猜想，应该是那时制驱动造成的。但是，是什么时候驱动的，我……」他皱眉心，极为痛苦般摇颤抖，突然推开河涣之又大笑起来，「哈哈哈哈，真是可笑，我连我自己有没有失都不知、什么也不记得，连反驳的话都说不，就背负一堆臭名死去，活的这么失败！这就是真相、这就是报应！是不是觉得大快人心？当年我的灵脉、经脉、心脉全都被沉勋震断，没有一日安生，现在你们一样也可以对我这么，反正你们要的不就是要我得到报应吗？哈哈哈哈！」

「大师兄死了……」许忻挤哽咽的声音回应，泪珠一颗颗掉落，「大师兄到死都还一直护着我，我却害死了他……傅旭拿我的剑，杀死大师兄、五分尸，我的剑上全都是大师兄的血，我却因为被沉勋震断灵脉和经脉，无力夺回我的剑……都是我害死他……」

河涣之皱眉心站稳，方才与傅旭打斗过后的伤并不轻，嘴角的血一直没乾过，却还是定不移的朝人走去。

「忻。」轻声柔和的叫唤声将他的注意拉回来，河涣之已经近在咫尺，吓得许忻伸手想将人推开，却被对方闪过，河涣之趁机抓住他的手。

原本还有些癲狂的许忻见状，缓缓收回失控的绪，角突然看到娄若翊同样艰难的站起，但他并没有朝自己靠近，只是对上视线的那双，隐隐闪着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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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回事？发生什么事了？为什么他会站在这里，备受眾人质询？为什么所有人要这么看他？他错什么了？为什么河涣之一脸快要哭来的表看他？

「忻，不要逃避。」河涣之抓他的手，语气却像是怕吓到他似的轻声柔和，「只要你亲说的话，我都信你。倘若此刻不说也无妨，我不你。但我希望，你不要自己说谎、也不要欺骗自己。面对事实，我陪你。」

「千萤…

河涣之愣了，他有些不解对方看到什么，但不论是什么，许忻总算暂时收回些微理智，他轻轻将额叩向对方的，柔声诱导，「那一日，发生什么事？」

河涣之听得心疼，忍着肩上的剧痛抬起左手，动作轻柔去对方的泪痕，「既不是你的意愿，那就不是你的错。况且那日娄家差覆灭，是角木蛟大人面解围，祂说是你派来的。」

河涣之问，「你还记得，是怎么到把傅旭变成废人的吗？」

许忻顿时愣的无话可说，一手捂着自己的脑门。他开始到莫名其妙，连现在发生的事，他都觉得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