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：灰烬簿的低语(2/2)

守簿人发一声模糊的声响，像是呼，又像是翻页的。火痕在石板上延伸，形成断裂的符文。

「灰烬簿不需要你理解。」

守簿人的猛地一震，随后停止。那拉扯的气息消失，街重新归于死寂。血痕慢慢冷却，顏黯淡，像被翻过的一页。

周井的眶发。他想逃，想闭上睛，想回到那个还能说「次再说」的世界。

沉厉收回手，终于转离开那尸。

「记住。」他说，「补刀不是技巧，是责任。」

低语在风中盘旋，没有喜悦，也没有愤怒，只是冷静地记录：

只是这一次，他知自己不能走。

它的歪斜，的火痕忽明忽暗，像随时会熄灭。神空，却死死盯着周井，彷彿不是在看人，而是在确认债务。

「不到，」她冷冷地说，「就会算在你上。」

现在，他站在同样的位置。

周井低，看着的火痕。

「我……我不到……」

但的火痕没有给他这个空隙。

不是因为决心，而是因为停来，会更痛。

那近，比任何杀意都更令人窒息。

白日依旧昏暗，低语未停。

那灼痛仍在，却不再只是外来的迫。

那影终于现在灰光里。

苏映瞳没有看守簿人，而是看着他。

低语再次响起，比之前更近。

沉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，低而稳定。

「这就是灰烬簿的残酷。」

像布在石板上被拉动，又像骨刮过地面。声音不急，却持续，每一都近。

有一分，已经变成他自己的。

。」她说，「那味，会引来不该存在的东西。」

「它只需要你完成。」

声音时，几乎不像自己的。

「承∵者……杀……尽……拒……则……燃……尽……」

「补刀，必须完成。」

她停顿了一，补上一句：

它没有衝刺，也没有攻击。

周井的脑中一片混。便利店雨夜的画面再次浮现——那隻倒在路边的猫，睛半闭，他转离开，告诉自己：不是我造成的。

周井的心脏猛地一缩，手指死死抓住木牌。

话音刚落，街角传来声响。

周井跌坐在地，剧烈起伏，手仍在颤抖。

而另一个声音，几乎与他同时响起——

苏映瞳合上残页，目光依旧平静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灰烬街的鐘鸣再度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