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 魔者的温柔，命魂的牵引与禁忌的(2/2)

「我自，曾经因为信念崩塌而落，变成如今这 不、神不神的样。我懂这极为痛苦又孤独的觉。」

「那时候，她总会失踪，躲在某个角落哭泣，我都要找好久才能找到她。」

古清苒换好衣服走来，脸已经恢復了镇定。

「直到有一次，我在师尊的书房里，看到了那本残缺的仙法集，里面记载了 『命魂寻踪诀』 。」

古清苒心一震。璃菰说的没错。在崑崙山，她们气息缠时，她受到的不只是师父的依赖，更有那份被压抑到极致的渴望。

「但，也因为这个气息……我自然知你师父对你的。而且你们两个彼此都注了这仙法，就算你们不愿意承认，也应该能靠着气息，受到双方那份禁忌的、疯狂的吧？」

璃菰没有回应古清苒的提问。她只是冷哼一声，自顾自地总结：「这份的代价与惩罚，是你无法想像的。如果能即刻制止便是好，但看来……已经来不及了。」

「那个……」 古清苒抬起，神复杂而定。「我前几日，用了崑崙镜窥探了未来发生的事……」

「这个仙法没有时间限制，是永久留存在的。」 璃菰继续说。

「除了能找到对方的气息在哪之外，它还能受到对方不寻常的气息波动。当我意识到羋兮月的气息快要彻底堕时，我赶过来，才看到了刚刚的画面。」

「窥探未来？哼，好大的勇气！你就不怕被天反噬吗？！」

璃菰声音低沉：「我那时候想，如果将我们彼此的本源仙气注这仙法，即使我不在她边，也能随时找到她。」

「所以……你那时候，你就是在提醒师父，不可以是吗？」

璃菰声音中带着重的悲凉：「羋兮月是我曾经的好友。即便我在怎么恨她，我也不想看到她落跟我一样的场。 这，也算是吾给她最后的温柔吧 。」

古清苒缓缓，心震惊，原来这仙法，竟是源于璃菰对羋兮月最初的护。

璃菰神猛地转向古清苒，语气带着一丝肯定：「你们现在，也相互注了『命魂寻踪诀』，对吧？」

璃菰猛地皱眉，随后发一声带着愤怒的冷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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璃菰没有等古清苒开，反而是主动讲述起了那段关于『命魂寻踪诀』的陈年往事：「你知，我为什么总能找到羋兮月吗？儿时的她，跟我，拜墨师尊门。那时的她，单纯开朗，我对她不以为意，直到发现她那并非迷糊，而是天生的路盲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