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(2/2)

「喂？」接起手机，乒乒砰砰品从摔落的声音，混着男人细微声。

「你有潜执照？是游泳教练吗？」那游泳的姿态跟手，简直媲国家队。

他着气明显急促担忧，苏茉兰被他一问联想到刚才潜事件。「我没事，刚潜完，等等要去吃饭。」

了，真的是人鱼！

都什么时代了家用电话能有什么意义她不知，但哥都这样说她没反对，老人家倒是偶尔会打来，不过都几年前的事了。

立刻掛断？手机上显示的是号码陌生又熟悉，是台北家里的家用电话，前屋主没理掉，哥来帮她整理房的时候也说放着就好。

「我在兰屿，早上跟你说过——」

「你在哪里，怎么知这支电话？」

「没事，我等你回来，一切小心。」

「没事就好。」总算松气，范整个人大字型趴在撞球檯上，上黄灯泡还在大幅度晃动，四周纸箱杂散落，从角落柜里好不容易翻来的话机夹在半掩的门扉空隙中，后勉连接的电话线拉到最绷。

「范吗，你在哪里？」她突然想起，那支家用电话因为久未使用已经被她束之阁，她收在哪里了，通往楼的楼梯间？还是厨房边的储间？反正只要继续着电路线就好，她没在用也不想斩断跟哥哥的联系。

「你有跟我说。」她还说过些日要帮他办一支手机，他一直期待着。

「在撞球檯后面的柜里。」是了，她收在那里，都忘了，连同一堆不必要的杂，那刚刚的声音是他在排除那堆障碍吗？

「等一??」虚弱声音从远方传来，他突破万难好不容易才搆到话筒。「你在哪里？」

低，一伤划开小骨，鲜血正往低落在地板上，瞇凝视，刺目的红逐渐化转黑，然后淡化消失，连同伤也是，一切如新。

他不耐烦打断：「你安全吗？有没有发生什么事？」

「不是，你怎么知家里有电话？」

「没有，只是从小就在里玩，不错而已。」一游回岸边，沉安安拿着她的手机过来。「你的手机一直在响，我怕有急事先帮你接，但接了两次都立刻掛断。」

两分多？她没注意到过这么久，也从没潜过这么时间，暗中责备自己，这是会人命的事，哥在的话一定会骂死她。

纵使没发生意外但心中像搁着什么，很不对劲，他突如其来的关心也不太对劲……

举手腕，清晨他亲手系上的手鍊在光闪闪发亮，他叮嘱千万别拿来，他预期了什么吗？

「会不会是变态，兰兰小心一，我来接。」徐珞伸手要拿，苏茉兰转朝一边礁石走去，让他扑空差摔跤，看得沉安安捧腹大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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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家用电话就算一个家的念想，即使没在使用，也别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