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节(4/5)

，大小盟友二十七家，可调动之私兵，合计约十二万。此外，攻取建康后，城中两万禁军归降，如今亦在我节制之中。这些兵、粮饷用度，此前皆由各家盟友分摊供养。若率众归附陛，遣散安置之费，恐非小数。这分，我可以设法说服各家，自行承担大，以作投名。此其一。”

“其二，荆州、江州、湘州等地，历年来积存的籍、田亩、赋税文书，历年积案卷宗，我均可命人整理移。或许与朝廷新制有所不同，但亦是了解地方状之重要凭据。”

“籍文书旧案？”江临歧打断他，毫无波澜，“朝廷收复一地，首要便是重新清丈田亩，查，建立新册。你们那旧档，记录方式不一，错漏只怕不少，最多个参考，算不得多重要的筹码。”

崔霖并不意外，他：“那便说实在的。今年田税、商税，如今已近秋收，各州府库中，应能收缴上不少。这分钱粮……”

“新纳之地，例，陛常会减免一年乃至更久的田税，以安民心，促复业。”江临歧再次堵了回来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“这分，你想全数献上，怕是也难。至多，朝廷可酌接收分府库现存钱粮，抵扣未来分开销，或用于本地以工代赈。想凭这个换厚赏，难。”

崔霖心里叹了气，知想靠这些“公产”换个阶实权官职的想法，怕是要落空，但他脸上却只是坦诚的笑意：“江楼主果然是明白人。也罢，那便说些或许能陛法的东西——荆、湘之地，多山，多溪峒，蛮夷族杂，与汉民混居，形复杂。我崔家，以及盟中几家大族，与其中不少族首领素有往来，有些，甚至通婚。若朝廷将诸蛮真正纳治，而非羁縻虚名，或许，我们能些力气。”

这倒是实，也是荆湘之地不同于中原，朝廷大军可以横扫平原，但对于散居山林、熟悉地形的蛮，力清剿成本极，且易结世仇。若能通过熟悉况的地方大族行招抚、羁縻、乃至逐步同化，无疑更经济有效。

江临歧眉梢微挑，沉片刻，才缓缓：“这倒算是个能谈的条件。荆湘蛮事，朝廷确有关注。”

槐木野虽善战，但让她率骑兵锐去钻山沟、攀老林，就超过她的能力范围了。

崔霖立刻接：“正是此理。我等熟悉地理民，与蛮沟通亦有其便。若能得朝廷授权，辅以钱粮、官职之利，徐徐图之，或可收事半功倍之效。只是此事非一日之功，亦需名分与权柄，方可便宜行事。否则，蛮见我无职无权，空白话，只怕难以取信。”

江临歧哪能听不他的弦外之音：“想为朝廷效力，自然有路。你若真心归附，陛岂会吝啬官职？只是，这官职大小、权责几何，却要看你能为朝廷带来多少实利，又能为安定荆湘、招抚诸蛮多少力。还有你麾那十几万联军，遣散可以，但需有章程。愿归农者，可分予荒田、、农，减免赋税；愿为工者，可安排至各工坊、矿山、筑路；愿继续从军者，需经严格筛选，打散编各军，不得成建制保留。此事，你能到几分？那些盟友，尤其是手握兵权的，肯放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