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(2/2)

“厉沉舟。”

“看什么？”厉沉舟问，声音温柔。

话音落，他能觉到厉沉舟的明显震了一，然后那个拥抱变得更，到几乎要把两人为一。

确实，厉沉舟的像个小火炉，透过衣服传来熨帖的温度。两人就这样在河里又站了一会儿，直到林漾打了个小小的嚏。

林漾，往后靠他怀里。厉沉舟的膛宽阔，肤温，心沉稳地贴着他的背。他们就这样站在，谁也没动，只是安静地相拥，任由冲刷掉最后一寒冷和不安。

厉沉舟发的动作顿住了。他放浴巾，捧住林漾的脸，看他睛里：“不会。这一世，无论发生什么，我绝不会再离开你。”

“对，”他说，“我你。”

这句话他说得如此笃定，如此自然，仿佛天经地义。林漾的心被这句话填得满满的，满到几乎要溢来。

“嗯？”

“敢了。”厉沉舟的贴在他额上，“因为我知，你也我。”

“再说一遍。”厉沉舟的声音哑得厉害。

回民宿的路不，但厉沉舟一直牵着林漾的手，十指相扣，一刻也没松开。

林漾明白他的意思。前世不敢，这一世最初也不敢。怕靠近，怕依赖，怕得到后再失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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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漾的睛又了。他踮起脚，吻上厉沉舟的。这个吻比河边的温柔许多，不带，只有满满的安抚和确认。

洗完后，厉沉舟用浴巾仔细地林漾的发和，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。林漾任由他摆布，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

林漾摇摇：“还不困。”其实很疲惫，但神异常清醒。他翻了个，和厉沉舟面对面躺着，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对方模糊的廓。

房间是厉沉舟提前订好的，只订了一间。林漾看到那张大床时，耳微微发，但什么也没说。

“嗯。”林漾往他怀里蹭了蹭，“说明你在乎我。”

他们躺到床上时，夜已经完全了。窗帘没有拉严，月光漏来一，斜斜地切过床单，落在两人握的手上。

浴室门被轻轻推开时，林漾没有睁。他能觉到厉沉舟的气息靠近，然后一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，抵在他漉漉的肩。

“看你。”林漾说，“怕你消失。”

“我你，厉沉舟。”林漾一字一句，清晰地说，“前世可能也，只是不敢承认。这一世，很，非常。”

“我也你。”厉沉舟哽咽着，“比你以为的还要早，还要。”

黑暗中，他听到厉沉舟了一气，然后有什么温的滴落在他额上。不是很多，只有一两滴，但。

“现在敢了？”他问。

“诚实。”厉沉舟的手指描摹着他的眉，“但我以后会学着用更好的方式表达。不会再用那些...让你不舒服的方式。”

浴室里汽蒸腾。林漾站在洒，温的冲刷掉上的河和疲惫。他闭着，脑海中反复回放刚才河边的一切——厉沉舟的泪，他的忏悔，那个又咸又苦却无比真实的吻。

厉沉舟收手臂，把他抱得更：“我一直都在乎你。只是以前不懂怎么表达，或者说...”他顿了顿，“不敢表达。”

厉沉舟侧躺着，手臂从林漾颈穿过，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。另一只手有一没一地轻抚着他的背，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。

厉沉舟立刻松开他：“回去。”

“你以后还会吃醋吗？”

“可？”

“其实也没有不舒服。”林漾小声说，“有时候觉得可的。”

厉沉舟沉默了几秒：“会。”

“一起洗？”厉沉舟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，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请求意味。

的背，“你上很。”

“睡吧。”厉沉舟在他耳边低声说。

他们不再说话，只是安静地相拥。林漾的耳朵贴在厉沉舟，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，一，一，像最安心的节拍。

“先洗澡。”厉沉舟说，“别冒。”

林漾笑了：“这么诚实？”

厉沉舟的手又开始轻轻拍他的背，一，又一，节奏规律。林漾的渐渐沉重，意识开始模糊。他觉到厉沉舟的又落在他额上，很轻，像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