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一只老实巴交的土狐狸「下」(3/5)

来。”

她这里很穷的，他想要的，她一个都没有。

少年脸一红，立刻恶声恶气：“我偏要来。”

生完气，又气似的靠回去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本少爷来看看你都不行嘛。”

暮透过院的老树洒在少年上，他一手拿着扇，攥得手心发白，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
过了会儿，荀公轻声唤她：“又尔。”

又尔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你……把手给我。”

又尔抬眸看他。

少年眉皱着，里却全然是期盼的意味。

又尔不明白这位士族公又要什么，但她向来不会拒绝，怯怯地走过去，真的把手伸过了去。

指尖苍白，骨节瘦小的一只手。

少年抓住了。

他低看两人迭的手，耳尖红得要滴血，又尔的手冷，他为坤泽的手比她更冷。

他的指尖扣住又尔的指骨。

论说少男少女一回这么亲密，抛却规矩礼节，发颤的指尖倒成了他的。

“我……”荀公很小声，“我就想这样。”

“你明白么？”

他吐息轻柔，勾人魂魄似的。

那副样，漂亮得不像话。

荀公的眉生得极为秀气，睫，一双杏黑白分明，鼻梁细直，带着病态的艳粉。

他贴得那么近，直勾勾瞧着她。

又尔被少年看得心里发怵，想退开，手被他攥的牢牢的。

没退成。

又尔脸也红了。

吓得。

她不敢再看他。

又尔心里砰砰，想，这算是个什么捉自己的新法。

……

“算了，反正……”

许久之后，荀公松开了她的手。

“反正，你以后不准再低了。”他说，“又尔，我不喜你老是看地上。”

又尔，虽然实在不明白他说话的前言后语跟她有没有关系。

*

后来再来的荀公开始打算，说得很认真。

荀公说院若再小一，挤不别人，说冬天冷，他受不了，说若真要住这，吃糠咽菜他不行，至少得有茶炭火，一甜的吃。

说到最后，荀公说：“不过你要在，我也不是不能忍。”

又尔手里拧着衣，没明白他为什么非要和她一起住这里。

她把甩到地上，顺手在膝盖上了。

不明白，当真是不明白。

……

“狐狸就是狐狸，不通人啊。”

“又尔，你在商府待了这么久，怎么还是这么傻？”

坐在石凳上瞧着又尔事的少年像是没指望得到回答，又嫌弃起这院的墙太，爬起来容易摔来，像小孩那样闹了半天。

天快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