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(2/2)

“谁将从此河中取得力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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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一刻，安德留斯的形突然变得大了，双沉静、睿智，仿佛能穿越重重的迷雾，直看到世间的尽。他还是他，又好像完全不是他，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。

那个名字落在芙洛丝耳里成了嗡嗡的杂音，但芙洛丝明白安德留斯说的是谁。当时谈到那灵魂中的力量，芙洛丝并没有多在意，因为人活着的时候见不到灵魂，那是死后的事，而人一旦死亡，就再也回不来了。

每一个字、每一句话都隆隆震耳，像是空旷天地间动的闷雷。

芙洛丝也很认真地听着，是啊，人类上，也一定有一超越自然的力量，不同于思想或是智慧，它真真切切地存在于这世上，看得见、摸得着，可以被取得，人类才在千年之前战胜了所有其他的族。

芙洛丝连忙了，“艾德里安的先祖就是因为得到了那力量，才打败了他吗？我要怎么才能获得那力量呢？”

话没有说完，她“哇”地吐一血。剩的词句都模糊地堵在了咙里。如果是那样，安德留斯，赶离开吧！从思想中诞生的神明，一定能从思想中获得力量，我不愿意再让他大起来，因为我还要和他再比一场！

仿佛有一个伟大的存在借他的发言：

安德留斯继续：“因此，人才会鄙视低贱、天卑劣的人类。他们以为人类是和他们一样的。”

“亲的，我将我的灵魂献给你。”安德留斯将双手放在心，眉目越发地温柔了，“用我，来换你。”

伊索尔德的脸因为剧烈的绪波动而化成了一团，即使这样，芙洛丝也可以觉得到，他又多么重视这个答案，又是多么迫不及待地想从安德留斯这儿得到答案。

“啊！！”伊索尔德发忍无可忍的一声大叫。

“我们于此宣告，每一个人都有灵魂，即使是最卑猥、最懦弱、最无能的，也将取得属于自己的一个灵魂。每一个人的灵魂都独一无二，只要他们在凡尘间度过了自己的一生，哪怕他们曾被他人控制、役，终生不得自由。

安德留斯：“那些已经绝迹的神奇族，大多是靠血脉来传递力量。”

安德留斯微微地笑了，“幸运的是，他无法从我这儿得到答案。我是一个灵魂啊，你瞧，不懂得灵魂奥秘的人，无法使用灵魂的力量。换句话说，他的读心术读不了灵魂的心。”

安德留斯满怀不忍望着她，直言不讳：“是，这个答案很重要。如果他知了答案，世上就再没有人可以打败他了。”

他一开，伊索尔德别说抓他，连动都不敢动了。他金的躯向安德留斯那边倾斜，聚会神地听着，仿佛凝固了一样，无比虔诚专注。

天地静默良久，时间的淌也变得悄无声息。

安德留斯从伊索尔德的爪里挣脱了，被这么一抓后，他看上去黯淡了很多。

那力量从何而来，从何而去，为何从来没有传承的记载，也不为任何一位智者所知？

伊索尔德喃喃：“唯有思如我辈者，唯有勇毅如我辈者，唯有孤独如我辈者，唯有渴求如我辈者……”

“亲的，你记得我说，也许人类的灵魂中存在一大的力量，只属于人类，而不属于伊索尔德吗？”

“只要他们的心没有停止悟，只要他们的脑没有停止思索，他们就会拥有一个不灭的灵魂。人的生命，脆弱如蛛网，短暂如晨，孤立如白沙，唯有灵魂，永恒不灭。

“因为它存在于灵魂之中，”安德留斯，“这大概就是人类的伟大之了。”

“安德留斯，回答我，你必须上回答我！”伊索尔德上的面们撞在一起，发当当的声响，他一把抓住了安德留斯，“不然，我就杀死你！”

“唯有思如我辈者，唯有勇毅如我辈者，唯有孤独如我辈者，唯有渴求如我辈者。”

“在那灵魂的国度，我们不再是孤零零的一粒珠，而是汇聚在一起的、奔涌不息的河。人类的神，永远不会灭绝，因为我们的生命乃是河，而那河平等地过每一滴珠。

伊索尔德看上去比芙洛丝还着急，如果他还是人类的形态，此刻一定激动得满大汗、珠转。

伊索尔德、芙洛丝都被地震撼了。

“我们的女、后代会继承一切我们于尘世间取得的质与荣耀，而那与灵魂相关的力量，无法从我们的手里取得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