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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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像是发了某集记忆，亡灵们心有灵犀般，齐齐地打了一个颤。

推诿之间，亡灵们面面相觑，最终不约而同地归于沉默——果然，逃避责任是不分族的天赋。

“蠢材！不过是匹，跑了就跑了！”姆纳怒气腾腾，话音未落，青的魂火自那倒霉亡灵脚无声燃起，瞬间便将其吞噬殆尽，连半残骸都未曾留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思绪转，凯恩在脑中飞速推演，却步步死局。人类在灰雾中如同盲的棋手，而他，连一枚像样的棋都无力落。

又是一阵令人不安的窸窸窣窣，其中一个亡灵在同伴的神示意，垂丧气地、不不愿地推开了教堂的大门。

凯恩脸难看，他知，一旦笔，他便成了割弃兰彻斯特大半国土的千古罪人。但他……必须签这份条款。

它先是“咚”地撞上矮墙，随即被绳索提起，越过墙，彻底消失在亡灵的视野中。

门外守卫的亡灵们面面相觑，窸窣低语响起。

“还没想好吗？”亡灵上校姆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怀好意，话语中的促与压力，几乎凝成实质，“我怕……普利莫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
祈祷室那扇老旧的窗发了一声刺耳的。

“……但中校说了，除非看到发光的东西，不然不要打扰他。”另一个亡灵迟疑。

一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木箱轻巧地落在窗边。

“要不……你去？我留在这里观察。”

“……谁去？”第三个亡灵的魂火闪了闪，显然不愿意承担这个风险。

绳末端特意留一截，绑上一块大小适中的石块。

她将手指凑近边，一个似有若无、几乎被风声掩盖的哨。

而此时的夏绵，早已潜行至墙外，影完于灰雾。

姆纳冷酷地拍了拍外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缓缓坐回座位。他切换回奥斯尼亚通用语，森的目光投向凯恩：“我们继续。”

教堂，气氛沉重得仿佛能拧黑。

“报告上校，那匹发光的跑了！”报信的亡灵用颤抖的亡灵语急报。

窗在无数目光的注视关拢，厚脸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另一个亡灵怯怯：“会发光……规定，必须得上报吧？”

看大功即将告成，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，姆纳中魂火骤然膨胀，几乎薄而。他猛地起，郁的死亡气息如般席卷室。

“你去吧，我……跑得慢。”

一阵窸窸窣窣的私语在亡灵间蔓延。

“他在搞什么鬼？”第五个亡灵竟有好奇。

“这……要报告中校吗？”一个亡灵沙哑地问。

接着，一块系着绳索的石从窗飞，划过一弧线，越过矮墙，“咚”的一声落在墙外。

尽听不懂亡灵语，凯恩仍锐地察觉到事态似乎有变，然而，他的试探尚未，一影便倏然自上方坠，靴尖张狂地踩在了古老的卷轴上，发清脆的“啪”一声。

他咬了咬牙，拿起羽笔，笔尖悬于卷轴之上，微微颤抖。

与此同时，教堂闭的沉重大门外，踏雪的耳朵锐地一动，似是捕捉到了某个唯有它能知的信号。它倏然扬蹄，也不回地冲向灰雾，光芒一闪而逝。

待亡灵的私语彻底平息，确认主建筑依旧毫无动静后，她弯腰捡起连着绳索的石块，开始了一场一个人的河游戏。

那木箱，就在万众瞩目，大摇大摆地被绳拖拽着，发轻微的“沙沙”声，慢慢过了满是碎石和尘土的地面。

夏绵将木箱稳稳扛上肩，想起教堂门外的踏雪，睛转了转。

整个过程，亡灵们只是机械地盯着，没有任何阻拦。

“这不是我们该想的。”第六个亡灵的语调机械麻木。

“觉……有奇怪。”第三个亡灵的魂火忽明忽暗。

“那匹发光的……跑了。要报告吗？”一个亡灵迟疑地问。

第48章 给我个面

接着，最后一个亡灵的声音带着恐惧，幽蓝魂火剧烈收缩：“你们……都忘了上一个因小事打扰中校的同僚，是什么场了吗？”

沉闷的声响，截断了凯恩即将落的笔尖。

窗外的亡灵齐齐转，魂火动，聚焦于声源。

“没有净化装置，他跑不了。”第四个亡灵固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