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(2/2)

这话戚缘说得其实没底气。想了想，他故意把脸耸拉得更沮丧，睛也要挤……哼，他敢打赌，那群“师兄师”里面没有一只猫比他更好看！

他竟有些习惯了。

——可我和他们不一样，不是吗？

虞江临知那只老鹤在等待他的一个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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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江临只是独自一人地望着他们。这时候不会有别的人来打扰他。这时候不会有别的人望见他脸上的神。他似乎有许多的朋友，数不尽的时间河中闪烁如星的朋友，但总归不会有人站在侧。

悠扬的笛声从雾霭霭的远飘来，打散了他的思绪。似乎才门不久，有些生涩。虞江临静静听了一会儿，便转打算走了。

虞江临愣了，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：“照规矩……”

——为什么只给我？

某只白猫的快要翘到天上去了。

——那您每次离开时可以带上我吗？

虞江临仍看着他，没有立即。

抬脚前竟不知怎的，意识拂了拂肩一侧，摸了个空。他表罕见地茫然一瞬，随后才想起来，是了，曾有一小段时间，有只白的猫常卧在这里。

坏了，不妙。戚缘预到这次撒或许要失败了，他决定稍稍后退一步。

更极为偶尔的时候，也许是在某个夜晚，他才会抬起来，眺望空的天里那一清冷的月。他知那里仍有一只衰老的白鹤，独自熬着一池的清。

这话很不中听。为什么受了伤要去找别人，而不是找虞江临？戚缘有即将被丢掉的危机，他用大尾卷住人纤细的手腕，状似无疑问起来。

——那我私里能来找您吗？

若是放在“懂行”的人里，则恐怕要细细计划一番：如何让这份来自虞江临的许诺得到最大化利用。或是惶恐至极，觉得必定有诈，明日恐便要被“仙人”砍堵嘴。

——我今后不能再和您住在一起了吗？

“为什么呢……也许因为小缘是一只呆呆的小猫。”虞江临低望着怀里纯白的猫，不知是回答还是在自言自语。

“是你的师兄，这块院的主人，秦筝。以后要是在外受伤，可以寻他帮忙。本想让你们见一面好好聊聊……”

作者有话说：虞江临：你说这样的猫怎么会什么坏事呢？

戚缘锐地动了动耳朵，狐疑地咪了一声。

海蓝的圆睛亮了亮，看来睛的主人很好安抚。戚缘甩了甩尾尖，不知是故作傲，还是故意撒，用尾尖扫着对方的手腕，矜持地喵了几句。

“这几天小缘是不是收到了许多礼？说起来，自从小缘来到浮海，我还没有送过礼呢。”虞江临摸了摸猫，“不小缘今后了多么大的错事，我都会替小缘清偿一切，就像今天一样。这是我和小缘之间的约定，也是我送给小缘的礼，好不好？”

这是一份只有一句话的约定。没有契约，没有凭证，放在寻常人里和玩笑没什么两样，风一便跟着陈年旧事一同散去，想必只是这面容好的年轻人借以哄骗的甜言语。

第58章 鳞片

昔日某些画面慢慢浮上来，轻柔，缓和，同远方细细的笛声一样，同某些纯白的绵的一样。

虞江临喜一个人站在，从空中俯瞰芸芸众生的画面。

“这是只属于小缘的约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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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江临还是没有。猫蓝的睛黯淡去。

他大概自己也不知，只是话就那么说了。

虞江临又带着他回到了浮海，回到了那拥有倒霉盆的小院。

——你也会给别人送这样的礼吗？

什么也不懂，什么也没思，他只是觉得……我果然是虞江临最特别的猫。

也许是从山往山脚，看那村落鸣狗吠，看农夫晨起月归；也许是临时起意拜访某些故友的宗门，独自立在的阁楼，看演练场上新门的年轻人起剑斗法；又也许只是坐在某间茶馆层的包厢，看着楼男男女女车夫走贩来往。

至于戚缘，某只白猫显然是兴奋坏了。

“小秦还没回来呀。”虞江临自言自语。

猫连故作可怜都顾不上了，急得一连串喵喵叫起来。

“……可以。不过，小缘，我或许并不经常呆在浮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