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(2/2)

他算是明白了，这一整个学生会的猫都被戚缘洗脑了。他早该想到的，能跟着戚缘这档事的，能是什么好猫！

“……你在说什么？”姬白觉得他们疯了。

他整个人陷错，完全不知接来该怎么行去。一抬，看见那双海蓝的睛冷淡看着他，无悲无喜地看着他，好像被揪住领的不是这只猫一样。

棠梨将手抚上心脏位置，闭目，神庄重，仿若宣誓。其余的猫也闭上睛，同她一样。整栋大楼都安静了来，无声念着同样的誓言。

戚缘低着，又喃喃自语地重复了一遍：“……这不是报恩。”

他嗫着，想要说好，又迟迟不了这个。所有人都不走，结果就他想走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凭什么……

“你想走，就走吧。我不留你。”戚缘坐回到椅上，更像是离开了束缚后，轻飘飘倒在大的办公椅。

办公室里其他静静看着姬白，似乎在等他的回答。

“我说——”谢金拖音走上前，他本就得，这会儿靠近便将影笼罩在姬白，“这位先生，无论如何这是我们的家事吧。你掺合来，对着我们的主席大骂一通，似乎很不合适吧——虽然他很多时候确实欠揍的吧。”

“就是！就是！都怪主席大人太威武了！”

“我天天骂主席大人，早上起来也骂，晚上睡前也骂。但那是因为主席大人他大人有大量，不与我等计较嘛……”

“背后骂上司的事，那、那能叫骂吗？”

“你，你，你……你们为什么要留在这里！你们难不知你们在什么荒唐的事吗？你们把所有死魂扣留在这里，延后他们的回，偷走他们来生本该拥有的东西！难你们觉得你们很伟大么！”

心虚的，背后蛐蛐上司这件事被公然挑明。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各个办公室响起，这回倒是不整齐了。

们面面相觑，终于是棠梨冷静回答：“这是我们的罪。我们……没打算逃避。”

“我只是小小一只猫而已，主席大人那——么厉害。我意识害怕他难不是主席大人的错，还能是猫的错吗？”

“这位先生。”姜上前一步，从掏另一个小册，翻到标签页，“数据记录显示，您是一个多月前才突然现在这所校园。虽然在的记忆凭空多来一份片段，不过意识到记忆有问题后，那段片段也很好分清了。至于我们生前的相……您不认为您的记忆也存在相当大的问题吗？”

“就是！就是！那主席大人不也没生我们的气吗？”

“虞江临给了你们什么……你们所遭受的，已经远远大于他曾给你们……哪怕是报恩也……”

“就是！就是！谁让那戚缘咳咳主席大人脾气好的？”

见鬼！你们不一天到晚骂他脾气坏吗？姬白在心崩溃大喊。

“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自愿的，当戚缘找上我们的时候，只有自愿的猫才会留来。我们愿意为那个遥不可及的目标献我们的一切，哪怕我们牺牲所有的东西，灵魂，心灵，理智，良知，哪怕在此蹉跎千年，背负一切罪孽，都无法亲见证那一刻的到来。”

姬白攥了拳。他难是为了自己才想走的吗？如果其他人都不走，那他、那他……他真的不会走吗？

“什么？你们在说什么……我们难不是一家……”姬白慌张地后退几步，后背磕碰到了办公桌。他的大脑一片空白，意识想要逃离这里，门却被这群疯堵了个不通。

太诡异了，太疯狂了，这都是一群什么东西……姬白无法理解。他可以接受辛苦一，痛苦一，只要能获得他想要的生活，但最重要的，仍旧是他自己而已。他要自己好好地活着，而不是被囚禁在这地狱里，和这堆神病猫呆在一块。

他蓦地松开了手。他想起了那人。

“……好，好，好。”姬白释然地笑了，气笑的，“你们继续在这里完成你们的伟业吧，我不奉陪了。”

“这不是报恩。”后传来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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棠梨胳膊肘杵了杵谢金的腰，谢金无声了个嗷嗷叫的表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本来也没有你。”秦筝冷不丁刺了一句。

他又猛地暴起，一不知哪里来的怨气冲上。他转，这次对准的不是戚缘而是办公室的所有人，他伸手指一个个地着他们。

姬白回过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