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8.六年(2/2)

李佑怜的泪无助地爬满脸颊，她嚅嗫着，悲伤地说：“因果报应。”

她说，“知艺，对不起，我知错了，如果发生的一切都是我的惩罚的话，那我赎罪好不好？”

“这些年我一直留意你们的现状。对不起，我控制不住，多闲事。”李佑怜连连歉。

“我能有今天的成就，是因为有一个人帮了我很多，而他……去世了，上吊自杀，警察排除了所有他杀的可能，我整理了他的遗，发现他是在逐渐积累的痛苦中决定自杀的。”

“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，当时的我太自卑了，自以为这样能帮得上你们，我没有想过，你们的事不需要别人掺和。”

腔堵着棉一般，她连呼都有些艰难，她忽然想起那封信里的某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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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见自己的脸便会想起哥哥，她曾经想把这张脸刮，对着镜却不去手。

手机屏幕短信页面，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敲，手抖得不成样，那串本以为早已忘却的号码在脑海里越来越清晰。

不知不觉把心里话说来了，李佑怜听了，艰涩地反问：“我知你这么多年一直没找对象，难不是忘不掉你哥哥吗？”

游知艺从包里拿一张纸巾，递给她说：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
游知艺僵地对着镜一个笑，发遮掩，颈侧卧着的淡白细疤微微弯着，比她的嘴角更像一个笑容。

什么“与生俱来的引力”，其实大家都把她当话题来源，这样气氛便不会冷来了。

“我和他是不能在一起的。”游知艺条理清晰地，“而且，隔了这么久，你为什么突然跑过来说这些？”

路人经过，诧异的目光时不时投向她，但她浑然不顾，眶红，涕泪纵横。

兄妹在一起，所有人白相加，难她自己也要帮着别人来欺负曾经的自己吗？

“我是想帮你们的啊！你们那时候还没大，不懂得什么叫，你哥哥是男生，我怕他伤害到你。可是，为什么事朝着越来越不好的方向发展了？”

分开的第六年，游知艺以为年少无知犯的错能够随着岁月逝烟消云散，然后若无其事地生活去，却发现伤痛比快乐更能留痕迹。
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
的。

李佑怜声泪俱的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，她说了好多话，绪激动，语无次，像忏悔，又像发。

游知艺往自己脸上泼了把，对着镜苍白的脸神。

币有一正一反，世间的一切皆是如此，众的特质引人的同时，也会招致过多的没必要的关注。

“我发现，你们全都沉浸在痛苦当中，初次见面时我羡慕的自信从容已经消失了……但是我一开始不是要害你们。”

“都是我和哥哥了错事，现在的一切都是罪有应得。”

罪有应得……吗？

游知艺留一句想去洗手间便匆匆离去。

“你和你哥哥的事是我告诉你妈妈的，除此之外我没跟任何人说过。”

游知艺信因果，更信事在人为，因而悲剧发生在她上时，她意识地认为千错万错都是当事人的错，没有哥哥的引诱，和她的步步沉沦，事不会难看到这个份上。

游知艺当时想，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，而且分开对两个人都有益，何必旧事重提呢？

游知艺定定地看着她，想问这件事和她的系是什么，终究没有问，她一向不会说这样冷漠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