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双吃鸡吧(3/6)

竞争压力。

田书记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。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，那不是一个笑容，更像是对某密推演得到完验证的满意，是对这由他（或许还有王明宇）共同编排的戏剧，照预设轨发展的无声嘉许。他原本随意搭在丝绒沙发扶手上的手指，轻轻抬起，又落，敲击短促而清晰的一声“嗒”。

“继续。”  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，带着明确的促，以及一丝“不要被比去”的、不言而喻的施压。

几乎就在他话音落的同一时刻，那边，王明宇也对着跪在面前的苏晴，吐了两个冰冷的字，清晰得如同碎裂的冰棱：

“张嘴。”

两命令，从房间的两端，同步响起，冰冷地错，重重砸在我和苏晴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上。

我的大脑，在那一瞬间，彻底空白。

所有的羞耻、恐惧、挣扎、不甘……所有属于“人”的、残存的，在这荒诞到极致、屈辱到同步的画面冲击，忽然被一更蛮横、更彻底的力量——一近乎自毁的、破罐破摔的、带着血腥甜味的疯狂兴奋——猛地击穿、碾碎、然后彻底取代！

既然躲不掉……

既然已经跪在这里，姿态比女还不如……

既然苏晴也跪了，我们成了镜中倒影般的耻辱双生……

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？还有什么可挣扎的？

去他妈的林涛！去他妈的过往！去他妈的尊严！

现在，我是林晚！是生来就该被男人、天生就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的林晚！是能给王明宇生儿、也可能被更权力者选中育后代的林晚！是……可以在自己“丈夫”和“”面前，坦然用嘴侍奉另一个男人的、彻彻尾的婊！

这个认知，像一把锈迹斑斑却沉重无比的钥匙，猛地开了我心底某个一直锁的、黑暗到了极致的闸门。闸门后面涌的，不是预想中的痛苦洪，而是粘稠的、的、带着奇异甘毒的黑岩浆——那是扭曲到极致的快意，是堕落后的彻底“自由”，是将自我彻底化、工化后的、令人战栗的“轻松”！

攀比？那就比啊！看谁更贱！看谁更能吞得！看谁……更能在这彻底的羞辱中，榨取属于自己的、扭曲的养分！

一炽到几乎要焚烧理智的邪火，混合着源源不断涌的、可耻的，猛地攫住了我的四肢百骸！

我松开了扶着田书记大的手。那只手在空中停顿了零一秒，指尖微微蜷缩，然后，带着一决绝的、甚至称得上“优雅”的颤抖，伸向了他睡腰间那枚致的金属拉链。

指尖冰凉，碰到微凉的金属时，甚至因为汗或极致的张而微微打。

田书记没有动。没有促，没有协助。他只是向后更地陷沙发柔的靠背里，好整以暇地，用那双平静无波的眸，继续着他冷静的观察。仿佛我此刻艰难的动作，笨拙的探索，也是这场“驯服仪式”中，值得欣赏的一环。

“滋啦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