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2章小女儿态(4/6)

送茶。

田书记的动作顿了顿，抬起，目光扫过我染满红、带着哀求的脸。他似乎很享受我这慌张与动织的窘态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但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手，只是将我搂得更了些，让我笨重的完全靠在他上。

“好，不在这儿。”  他安抚般拍了拍我的背，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沉稳，但底的暗火未熄，“晚上我留。”

这不是商量，是决定。我的心漏了一拍，随即涌上一复杂的绪。有对他留过夜的隐秘期待（这该死的记忆和渴望），有对漫夜晚可能发生之事的隐隐畏惧（晚期，负担重，他的需求却未必会减少），还有一……尘埃落定的归属。他留，意味着这个夜晚，这个空间，暂时完全属于我们——他和“他的”女人、孩。

“嗯。”  我低低应了一声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他羊绒衫的衣角。

他又抱了我一会儿，才松开，替我仔细地将旗袍盘扣重新扣好，动作慢条斯理，甚至带着一赏玩般的细致。然后他坐回自己的圈椅，拿起那本《诗经》，仿佛刚才那一场旖旎的曲从未发生。

“继续讲《郑风》吧。”  他翻开书页，语气平静，“《郑风》多言男女之，虽被夫斥为‘’，却最见人本真。你刚才说《野有死麕》里的女大胆，倒不如说她是率真……”

我重新在他脚边的垫上坐好，整理了一微的发和衣襟，努力将心神拉回那些古老的诗歌上。脸颊依旧，被他撩拨起的燥还未完全平息，但我知，此刻我需要扮演的，又变回了那个乖巧聆听、偶尔发表天真见解的学生。

夕的最后一余晖也从窗棂消失，书房彻底被台灯和落地灯的光充盈。他的声音不，却带着一令人安心的磁，淌在空气里。我听着，时而，时而因他某些促狭的解读而微微脸红。腹中的孩似乎也安静来，偶尔轻轻动一，像是在聆听。

这一刻，书房像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。外面世界的风雨、过往的泥泞、未来的叵测，都被暂时挡在了门外。这里只有他，我，未世的孩，和满室书香与暧昧未散的气息。我到一近乎虚脱的平静，还有一丝沉溺其中的、危险的甜。

晚餐时，田书记果然留了。餐厅的晶吊灯将方餐桌照得明亮如昼。他坐在主位，我坐在他右手边，苏晴坐在我对面，旁边是乐乐和妞妞的儿童座椅。健健已经吃过，被保姆抱去睡觉了。

气氛有些微妙。田书记神如常，甚至比平时更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意，不时问乐乐在学校的事，考妞妞新学的唐诗。苏晴一如既往地安静，给孩们布菜，自己吃得很少。我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，但偶尔与田书记视线相碰，他中那抹未散的意，还是会让我心加速，意识地避开目光。

孩们对田书记的留似乎已经习惯，乐乐甚至很兴奋地给他展示自己新得的变形金刚。田书记竟也耐着听了，还问了几个关于变形原理的问题，把乐乐唬得一愣一愣的，看向他的神里充满了崇拜。

我看着这一幕，心里那复杂的绪又翻涌起来。如果……如果一切都是正常的，这该是多么温馨的家画面。大的父亲，温柔的母亲（哪怕这个“母亲”是我），活泼的孩……但这个念刚冒来，就被我自己掐灭了。没有如果。苏晴沉默的侧脸，我自己这年轻的和里面三十七岁的灵魂，还有田书记偶尔投来的、带着审视与玩味的目光，都在提醒我现实的荒诞。

饭后，田书记去了书房理一些电话。我陪着乐乐和妞妞在游戏室玩了一会儿拼图，直到苏晴来他们洗澡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