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7章狂蜂浪蝶(4/4)

微信很久没有新消息了。我开他的对话框，上一条还是三天前，我发了一张汐汐玩玩的照片，他回了一个“嗯”。再往上，是更久之前我例行公事般汇报汐汐检结果，他回“知了”。

没有要求，没有命令，也没有……望的暗示。

，那曾经被他轻易撩拨起的、熟悉的与空虚，似乎也随着他的远离而变得迟钝、稀少。偶尔夜人静，独自躺在宽敞的床上，手指过自己依旧细腻的肌肤，也会试图唤起一些记忆中的觉，但往往徒劳。这仿佛了一“待机”状态，只有在明确接收到来自他的信号（哪怕是远程的、文字的）时，才会被激活，“服务”模式。其他时候，它只是安静地存在着，丽，健康，却像一件暂时被主人收库房的瓷。

这算不算一悲哀？或许吧。但比起当初作为林涛时的焦虑、挫败和无力，这“被闲置”的平静，甚至带有一丝诡异的轻松。至少，我不必时刻绷神经去揣、迎合、表演。至少，汐汐在我边，健健康康。至少，账里的数字还在规律增，别墅的一切开销有人打理，苏晴和孩们的生活也算安稳。

王明宇那边，自从田书记明确敲打后，联系几乎断了。偶尔从一些旧同事那里听到零星消息，说他生意重心转移，似乎也更低调了。A先生更是早已湮没在过往的尘烟里，像一个荒诞的梦。父母……上次联系还是两个月前，我托人悄悄给他们捎去一笔钱，他们收了，只在电话里糊地说了句“你自己好好的”，便再无他话。我们之间，隔着别转换的骇俗、现状的难以启齿，以及他们因贫穷与社会脱节而产生的大无力，早已无法行正常的亲。

我的世界，仿佛收缩成了云栖苑这方天地。而这片天地里，最重要的男人，正在渐行渐远。

**傍晚，五。**  汐汐醒了，有闹觉。我抱着她在客厅踱步。窗外暮四合，别墅区的路灯次第亮起，开一团团孤寂的光。王开始在厨房准备晚餐，香气飘来。乐乐和妞妞放学回来了，客厅里响起他们和苏晴低低的说话声，还有书包放的闷响。

一切如常。安稳，静谧，甚至透着一中产之家模范般的和谐。

只有我知，这和谐之，是岌岌可危的平衡。田书记是唯一的支。他若彻底移开，这心搭建的一切，或许不会立刻崩塌（质基础还在），但必然会失去方向，陷更的迷茫与不确定。

但我没有恐慌，也没有急切地试图去“挽回”什么。经历过林涛的失败，经历过变林晚后的不堪与算计，我似乎磨了一近乎冷酷的耐心。我知，哭闹、追问、表现焦虑，只会加速贬值。安静地待着，好“份事”——带好他的女儿，维持好自己的丽与健康，理好他给予的资产，不惹麻烦，不越界——或许才是现阶段最能现“价值”的方式。

至于那些偶尔泛起的、关于其他男人的细微“觉”，无论是曾经对顾先生智识的欣赏，对阿杰青气息的刹那恍惚，还是对陆经理那隐张力的微妙悸动，如今都成了遥远而模糊的回忆碎片。在当这“半闲置”状态里，连产生新“觉”的土壤都似乎贫瘠了。我的雷达，仿佛只对田书记这一个特定频率还有微弱的反应。

夜里，哄睡汐汐，我独自泡在主卧浴室的浴缸里。裹挟着油的气息，蒸腾起一片白雾。我闭上睛，放松地沉中。波温柔地托举、抚摸着每一寸肌肤。这，曾经属于林涛，如今是林晚，被塑造，被使用，被搁置。它依然年轻，丽，充满女的魅力。但它的大分受，似乎都依赖于外界的赋予——田书记的碰，哺时孩的，级护理带来的舒适。当这些外源刺激减少，它便像休眠，静静地丽着，也静静地……空着。

，裹上浴袍，站在雾气氤氲的镜前。用手指抹去一片汽，镜中映模糊而好的廓。我凝视着，心里很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