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(2/2)

第98章

林总司一贯挂在脸上的微笑消失很久了，只给他留化不开的忧愁，他瘦了很多，过的发丝贴在额前，唯一不变的，是他在手上的那枚婚戒。

温彻沉默，思考。

“你会为我杀他？”温彻问。

“这么多狮鹫？”温彻的声音里也有意外，“你在帝国边境？”

这是温彻在动摇，他现在是林凌祁的机甲，他没有泪。

“不大好，失眠多梦，茶饭不思。”林凌祁说着，单臂撕裂一只扑上来的狮鹫，“清琳给我了合成信息素，那东西闻得我犯恶心。”

“多说两句话吧。”林凌祁又说，“我们只有一个小时了。”

“我不知……不知该怎么开。”

：“救命啊温博士，这些家伙我打不过。”

他的话在机甲系统的加持不带任何绪，如果有的话，温彻大概无法把这句话说全。

“我曾经以为，以为你永远都不会懂我。”温彻说。

温彻这回是真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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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说。”林凌祁用鼻哼了一声，“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
“你说说话, 温彻。”林凌祁唤他，“说说话。”

“那……你都梦见了什么？”

“来，我教你。”林凌祁嘴角难得挂着笑，“第一见了我呢，你就说你早就暗恋我了，对我英明神武的光荣事迹倾心已久，想尽办法一定要嫁给我。然后你跟我撒撒，我保证，你说完我就向你求婚。”

他说得很平静，机甲舱却震颤起来。平衡系统在温彻的接之明明已经稳定了。

“联的国境线防守不太合格啊，星区都漏成筛了。”砍断最后一只狮鹫的翅膀，林凌祁坐在驾驶座上，汗几乎把他的衣服全打了。

“不，你不会。”温彻说，“你不会滥杀无辜。”

林凌祁在监测屏中大致标目的地的位置。

它们许是第一次见到光，发野兽般的哀嚎。它们曾经渴求的光明令它们疼痛，尖啸声、哭嚎声，一切随着那明亮的烟，消失在黑暗里。

“梦见你了，都是你。梦见你和哈迪斯在虫里讨价还价，梦见你在军研究院的缸里喝营养，梦见你一个字一个字学联语，还有你第一次见我，还有我们的婚礼……”

“威尔科特斯还带着一个不死鸟的仿生，名字叫唯的。他的你能用吗？”林凌祁问。

“他也来联了？”温彻有些意外。

照明弹膛，瞬间大亮的天之中，林凌祁看见了四面耸的城市围墙，以及放数不清的、生活在彻底黑暗中的生。

这是一个相当不合时宜的禁忌话题，可是温彻问了，这与他从前面对林凌祁时的那份乖巧和善解人意很大。

他像是第一次接的孩，生涩地试探着，不敢挑破，又怕说得太隐晦，怕林凌祁不明白。

“不，这里是星区。”林凌祁说，“黎明堡失守之后，这里应该是被帝国暗中吞并了，我们现在在太空基地，我要打破这里的城墙，去一个地方。”

哪怕不合时宜，可他想知，他想知他在林凌祁心中的分量。

“不是。”温彻反驳。

alpha脸上有几显的疤痕, 俊朗的面容却未因此折损, 反而添许多。林凌祁垂忙碌时, 眉微微蹙起，那只与他不相的蓝睛转动、定睛。

“好吧，最近怎么样？”温彻问。

林凌祁如他所愿。

“我听威尔科特斯说，这些东西都是你发明的？”林凌祁说完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是说不死鸟。”

没了狮鹫扰, 机甲接来的航行十分顺利。照明弹燃烧殆尽之前，温彻已经简单绘制了地形图，光亮消失, 昏暗的机甲舱中，红机械一瞬不瞬，凝望林凌祁。

林凌祁也弯着睛，里泪。

监测和驾驶完全给温彻，林凌祁终于可以专心对付后飞来的那些狮鹫，在温彻的指，林凌祁掌握了狮鹫们的弱，不再需要挨个搏，只用粒弹，林凌祁就将狮鹫退在安全范围以外。

林凌祁问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
现在的林凌祁却很明白，这才是温彻，不是那个带有不死鸟记忆、对一切都游刃有余的omega，而是那个以他人份醒来，对一切都只能被动接受的、茫然无措的仿生人。

“然后你就跟老演戏。”林凌祁笑，“怎么的，哄傻玩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