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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迟心里一梗，压中苦涩：“我只是想如你所愿。”

“师尊，去哪？”

徒儿的态度平淡得有些可怕，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，云迟心里有虚，仍然没有回：“去东垒，冷泉，我们先把除——”

云迟顿了一，继续说：“我能的就是让你不留遗憾，得到过的总不会太难以释怀，这样若是以后你找到心中真正所……”

纸上写的正是这些话，是他昨夜趁着宋时樾熟睡时放的，只不过上的措词是经过他思熟虑的，不似现在这般脑混沌说来的凌。

“唔。”耳朵上传来，被人一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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灼呼在耳边：“可不可以不除？”

云迟想到了江韫峥，或许他就是因为一直得不到才一次一次甘愿沉沦其中。

剑抖了一，云迟的腰被箍得更。

“云迟！”宋时樾几乎是咬着牙吼这句话的，他气似的咬住云迟的肩膀，用尽了全的力气，咬到鲜血浸透白的衣袍，目惊心。

“别瞎说！”云迟往旁边躲了躲，徒儿也跟着凑过来，他只好作罢。

神力知到他离开了，将行让自己苏醒过来，导致灵魂的再度被激发。

后，宋时樾的手劲地箍上他的腰，几乎是将云迟整个人圈在前的。

后彻底没了声音。

云迟蹙眉，一瞬，耳垂被咬了一：“若是师尊又一声不响地跑了，我该怎么办？是不是我的一天不除，师尊就会在我边看着我？这样好像也不亏？”

忍着心的别扭，云迟坦诚地与他解释：“是师尊不对，只是今日之事我亦没有把握，怎么能再把你卷来？”

他叹了一气：“我知你过去的日过得不好，从前在清虚北境我待你不好，在界的日肯定也不好过。你还年轻，去除之后定能大有作为，没有我也能过得很好。”

除了方才差来的举动，宋时樾似乎没有其他格的行为。

“你接的人太少，女更是鲜有，我与你朝夕相，你对我或许只是心生错觉。”

纸皱的，显然被人狠狠过，这是云迟昨日写的，就压于他们枕。

“所以你就给我留了这个，是么？你昨夜对我那般，只是因为……”宋时樾低声说着，将一张纸递给云迟，声音却是戛然而止，没能往说。

他想，若是此次没有那么幸运，那也不要让宋时樾带着永远无法满足的遗憾继续念着他。

就在刚刚云迟还心存侥幸，徒儿或许还没看到，那他还有机会悄悄取来将它销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