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折腰 第179节(3/4)

哪怕到了现在，日日同你开心地在一起。可一旦想起这两件事，心间某就会一阵生疼。我从不因我们未来没有孩而到遗憾。我放不的是，我曾那般冷漠独断的对待你。给我最珍视的人，带去最大伤害的，竟是过去的我自己……”

可偏生他的阿镜是那般的好。

她会心疼他过去看不见自己的受，会悲悯他因恐惧而试图掌控一切的可悲。但在心疼他的同时，她亦会守着她牢不可破的底线，不给他一丝一毫的侥幸。终让他完成了从工到人的蜕变。

她是那般的好。

在他学会尊重，懂得如何去，不会再伤害她之后。她毫无芥地原谅他过去的所作所为。接纳他回到她的边，一如既往地他。

厉峥微微曲起，将岑镜的双缠在了间。因珍视而来的吻，在她脸颊鬓发间连。

怕她觉得矫，他从不敢说。

他的阿镜，在他心中，宛若神女。

她明世事，看得见他言行的全利弊，亦看得见他言行背后的全渊。她知他过去言行的不可原谅，所以守着牢不可破的底线。可她却又因看到他言行背后的渊而心生无尽的悲悯。所以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，她决绝退时带走的不是恨，而是对他的心疼。

可若想到这般，明世事的智慧，自剜腐的勇气，守信念的韧……缺一不可。

离怨恨而见众生苦；见众生苦，缘不至而不度。便是神女。

听着厉峥在耳畔的低语呢喃，岑镜取搭在他脖颈上的手臂。指尖划过他的膛，绕至他手臂，手臂攀过去抱住了他后背。掌心里传来他背上伤痕凹凸不平的糙之。温的掌心从那些伤痕上抚过，带起厉峥心间阵阵战栗。

岑镜微微侧，与他鼻尖相碰，对他：“你是武官，你有一湛的武艺，会一手漂亮的刀法。可是厉峥，十四岁之前。那刑大牢的那几年，你背上留那么多鞭痕。你为何不保护自己？是不想吗？”

厉峥看向她，明白了她要说什么，眸间闪过一丝动容。他顺着她的话，回答：“湛的武艺，漂亮的刀法，那时并不会。”

“这就是了……”岑镜接着：“人总是在一步步往前走。便是回到十岁那年，你依旧保不住家人，护不住自己。我也无法逃脱被禁于郊外的命运。过去经历的伤害，会从心里消失吗？我想是不会的。我不能骗你说不曾介怀过。可是厉峥，过去的一切经历。伤害也好，幸福也罢。都是一块块铺在脚的砖石。让我们一步步走到今日站立的位置。”

说着，岑镜侧脸，贴上厉峥的脸颊，缓声对她：“若是两年前，有人将如今的画面拿给我看。并且对我说：两年后的你日会过得很好，为娘亲讨回了公、拥有自由、拥有自己的宅院和积蓄，还有一位真正疼你敬你，见你神魂，与你同行的夫君。只是要拥有这些，你会经历很多很多的痛苦，你愿意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