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一道小伤口(4/4)

故障’解释了它们，又用应急稳定剂将它带回人间。女士，您看，如果没有我们，您已经接到了它的病危通知，随后它的特异之将闹得举世皆知，它的‘尸’会被带走，然后对于它来说，它最终要被活生生地——”

“住！”

“抱歉。那么请您再看看这个。”

画面跃转变。

苍白郁的病房变成明丽室外。

光耀目，树叶青翠，路中站着青人的男女。这些年轻人将两位同样年轻的同伴簇拥在正中，一边笑一边善意地鼓着掌。

人群中心，一个女孩对另外一个说：“我想对学说一句话。我喜学，学可以我的女朋友吗？”

原来是一场心设计的表白。

另外一个似乎没有反应过来。她漂亮的面孔没有一丝波动。那神态有些冷冽，可观众们似乎对此习以为常，就连表白的少女也并不觉得意外。不知谁大声喊“不说话就是默认了”，一边簇拥着将两位主角凑在一起。

‘学’仍旧没有说话。

人群于是爆发呼。拉炮中彩纸彩带从天而降，整个画面快而幸福。

但有人突然尖叫起来。这声音中的惊恐犹如实质，一便如同瘟疫般蔓延开。人们开始彼此推攘四散奔逃。他们远离的地方站立着一个人，是那位‘学’。她的面孔、脖颈、双手……上但凡肤的地方都可见地溃烂着。从她衬衣渗的判断，被服装遮挡的地方也一样惨不忍睹。她却仿佛对自己的状况一无所知，选择了一个方向，镇定地行走起来。她的旁跟着那心打扮过的靓丽女孩，女孩手上还拖着一束艳的玫瑰。此时，女孩的声音不复甜，一边尖叫一边试图拉住自己刚刚表白成功的心上人，随后又被心上人伸手推开。几次之后，玫瑰落地被践踏成一堆零碎，女孩自己也变得狼狈不堪。

视频最终定格在一张溃烂的，看不表的脸上，最终结束了。

女人盯着最后的画面，她心神剧震：“聪聪……”

男人没有理会她，只是自顾自地用播报员的语调在旁描述了整个事件：“这是昨天，它的一位学妹向它告白。就在告白现场我们为它注的应急稳定剂失效了。在自保系统激活后，它选择将官溃败转移到表，于是就发生了这样一幕。幸而当时是午休时间，场地又比较偏僻，现场只有十七位学生。实验室在控制住事态后置换了他们的记忆以抹平这次事件。女士，您想，您独自一人能够到这样的事吗？您它，可事实上您已经无法独自庇护它了。如果不是我们介，此时它已经彻底暴在人前。您比我更加清楚‘超级人类’与‘人造神’是一块多么诱人的糕，那时候您会怎么呢？是跟给它生命的阿瑟加德合作，还是将它给别的什么人？”

女人盯着那张可怕的面孔，疲惫地沉默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