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节(3/3)

来洛与石敬瑭脱不了系，只是对方不让她问，她便不多说，只：“近日传言有寇，你与我说完了，得赶回去才是。”

“传言么，不足为虑。”石玉，“上回离开不曾当面告别，我留的信可看到了？”

素问，想了想，又：“他也看过了，心中有疑虑，你若是要见他，恐怕有风险。”

“这些都不重要了。”石玉淡淡，“今日相见，我也不是为了他，而是想劝你速速离开洛。”

素问一愣：“为何？”

“此时说来话……”

“素——”一声呼唤蓦然响起，戛然止在巷那，上公顿了一顿，抬起打招呼的手微微落，用鞭指了过来，喝，“站住！”

“总之记住我的话！抓！”石玉匆匆留了一句话，立刻翻上墙，瞬间没了踪影。

李重琲反应过来，立刻令侍从沿着其他路去抓人，自己则飞来到素问跟前，还没勒住，先开始问了起来：“她不是回河东了么？为何会在这里？你们为何见面？都说些什么了？”

方灵枢连忙护着素问躲开蹄，责备：“你这是什么？”

李重琲心里着急，好不容易稳住，来后又懊悔起来，先向素问：“对不住，我看你们俩在一起，实在是太张了，没伤到你罢？”

素问摇了摇。

“那你们……”李重琲询问地看过来。

方灵枢皱眉：“今日城回来偶然得见，她们俩还没来得及说上话。”

“当真？”李重琲看向素问，“方才看石玉临走好像说了一句。”

素问抬，反问：“你这是在盘问我？”

李重琲怔住，实在是素问平日里都是温和且不拘小节的模样，这会儿忽然遭到质问，他额间不禁冒了汗，呆呆：“不是盘问……我担心……”

“我们说什么并不影响大局。”素问淡淡，“你该查还是会去查，不是么？”

李重琲不解：“那你为何不告诉我？你难不是站在我这边么？”

素问更加疑惑：“此话从何说起？”

“你是陛的民，难还会站在河东那一边？”

方灵枢忍不住开：“莫要牵扯素问，她只醉心医术，与朝局无关。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李重琲没好气，“我只是怕素问受骗。”

素问叹：“她能骗我什么？”

李重琲抿住，过了片刻，还是忍不住：“什么都说不准！说不定河东知我在乎你，要拿你人质来威胁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