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(2/2)

“待动。”艾洛其勒淡淡说，“因为沃德蒙利怀着喜悦希望找到缪夏的时候，她已经死了，死状凄惨，扯脱不少，遍布胀的淤紫血痕，被打死的。

阿诺：“沃德蒙利参与了实验么？”

“没跑掉。”

《缪尔与骑士》的最后一幕，背叛骑士二十六次连斩，缪尔无一句辩言，行了二十五次格挡，随后任凭颅飞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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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诺沉默了一阵：“然后呢？”

“我在那个时候已经与芬结伴同行，她意识到小镇不再安全，匆忙打包迁走前请求我去远远看一沃德蒙利和缪夏，确保他们的安全。”艾洛其勒垂着，把玩着腰带，匕首在一侧晃晃，“我去了，看见沃德蒙利在树颤抖，崩溃地哭泣，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。缪夏的死让他痛苦至极，但我不敢靠太近，五重议会的线可能还在周边。”

“苦衷能复活一个人么？”

“来以后，沃德蒙利婉拒了麦哈唐纳的复职邀请，这让他的境更加艰难，费大力气救他的导师失望透，橡林地家也不接受他，令他发表声明和反人类罪犯断绝关系。很快，他独自抱着狗离开了娜文，没有放弃寻找芬，有一次，缪夏挣脱跑掉，他却跟丢了。”

人不齿的词，谁也没想到“琳路家的芬”会这样的事，这个理应注重荣耀与自尊、为自己博辩陈词、申明卓越贡献的麦哈唐纳掌门人居然跑了。没人能理解，还在期待她、仰慕她的拥趸们无可辩驳地失望了，但凡她有一丝苦衷，都不会这行径，唯一的解释就是证据确凿，畏罪潜逃。

“芬看得太清楚，无论她态度如何，局面已然造成，审判的结果最好也是期监禁。这就是她宁可不要名声，也要逃的理由，她要完成她的实验报告，她要把这个谁都预料不及的灾难现场况寄给罗兰‘宪一三实验’的主策人明西。”艾洛其勒说，“她走得太匆忙，甚至来不及告诉沃德蒙利一声。”

“沃德蒙利认得把缪夏绑在树上的绳结，他跟芬太熟悉了，这个绳结是芬无数次遛狗时打过的，连他都不会模仿。这就是芬留给缪夏的最后一件东西。”

艾洛其勒：“芬那时乔装打扮成一个鳏夫，在一个偏远的小镇上购买材，了集市才发现后一直跟着一条脏兮兮的狗，十分惊讶，缪夏冲她开心地叫着，跑过去她的脸和手。但芬明白自己不能带她走，缪夏会暴行踪，沃德蒙利在附近，他边必然存在监视的线，于是喂了缪夏吃的，然后把她遗弃在一棵树。”

阿诺：“他这一跑……”

“可是缪尔是有苦衷的。”

沉默中，阿诺想起芬与她在大学石板路闲聊的话，她推着自行车，半边肩膀淋雨，像画中走的缪尔。

阿诺一怔：“我以为328是一个开始日期。”

阿诺似乎知到了什么，气，坐直了些。

“苦衷”总是令人苍老，她或许是想到了许多年以前，歌剧社阶梯上的对话。

不是畏惧罪行、怯懦于惩罚，她从来就不怕承认与背负，她放不过自己。

“他没有。牵扯到他是因为他为计划书作证，并且那个计划是以他的生日命名的。”

“你知他们养了一条狗，对吧。叫缪夏，这两人在学生时期闲的发慌，还各自发表了一篇关于狗名字的追溯起源论文。”艾洛其勒气很淡，然而意气风发的岁月光是叙述已十足明艳，“沃德蒙利有个学生得到风声，偷偷告诉了他，在接受调查之前，沃德蒙利先一步带着狗跑了，试图跟上芬。”

“她的罪名里有一条……”

“芬认定这个实验一旦成功，她的姓名必然册。”艾洛其勒轻声说，“后来她遇到我，我问她，有没有后悔随手填的数字害了沃德蒙利。她说没想过，她以为自己的名字要和这个实验在后世教科书上绑一辈，于是想了很久给它取什么名字，要乍一看没什么新意、却又义丰富、还得她乐意永生永随……所以定了沃德蒙利的诞生日。”

阿诺：“缪夏找到芬了？”

艾洛其勒接着说，“沃德蒙利被革职调查，但他拒绝提供有关芬的一切生活细节或日常习惯，五重议会没有找到他参与‘328次生计划’的直接证据，断断续续羁押了半年，在校方及学生们声势浩大的舆压迫，暂时释放了他。”

阿诺想说什么，却又觉得什么都不必说，一切都在芬看向沃德蒙利的神中，都是烧人心的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