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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有仪犹豫，以为如此她便成了蛮不讲理的泼妇。但转念一想，她曾经了贤妇，最终不仍然没有好场。这辈又贤妇，便是浪费了重生机会，让上天失望。

陆有仪定决心，待杜秀才考过试后便同他好好谈谈。杜秀才迂腐不堪，见她和元滢滢走近了尚且不喜。她提和离，杜秀才定然然大怒，但陆有仪不想再百般周全，顾忌每个人的心思，她只要自己快活。

为了答谢元滢滢，陆有仪特意送来两盅冰糖燕窝，滋补。

杜秀才得知后皱眉，说好东西给他们二人甚。他看不惯迟叙，觉得他念书不合旧时规矩，是独成一派，文章风格更是投机取巧，不寻常的格式一一成，往往别心裁。杜秀才信奉孔老夫，将教书先生所教的文章法奉为圭臬，当然看不得有人背离传统的路。而迟叙的夫人元滢滢，杜秀才想起眉越皱越，那女生得一副妖娆模样，见谁都低眉浅笑，太不合规矩。

陆有仪：“这是我从娘家带来的燕窝，要你吃你吃不惯，怎么又不许我给人。”

被她反驳，杜秀才一时没回过神。

陆有仪边收拾衣裳，边：“你怎么对滢滢存在如此偏见。我记得初见她时，你不还因她貌看愣了神？”

杜秀才脸颊涨红：“休要胡说，我只是从未见过如此离经叛的女。”

陆有仪笑：“看来，你是承认滢滢貌了。”

“你，你——”

杜秀才气极，拂袖而去。

燕窝滋补颜，在元家时元滢滢是吃不上的。吕夫人时她日日吃，整天对着镜照，看肌肤是否变得雪白腻了一些。

如今想来，恍然如同隔世。元滢滢抿轻笑，暗可不就是上一世了吗。

她许久未曾吃燕窝，都已经忘记了味。陆有仪的手艺好，冰糖炖化了燕窝里，清甜。

她喝罢一盅，见迟叙没动，便问他怎么不吃。迟叙犹豫：“你可知燕窝是何的？”

元滢滢蹙额，她只知燕窝补，味尚可，至于是何却是从未细究过。迟叙示意，元滢滢便俯侧耳，听他慢慢说，语气促狭：“实乃燕之。”

元滢滢羞恼，轻捶迟叙：“你又来捉我，当真讨人厌至极。”

第394章

大考这日，元滢滢送迟叙书院。此刻天尚早，已排起队。

元滢滢遥遥望去，见众人皆是书生模样，青衫褂，束纶巾，上背一个小包袱。听闻去考试，为防止作弊，要里里外外检查一个遍。连带去的粮，都需得掰开仔细查看，省得夹带小抄。

得中的名额有限，这个中了，那个许就不能中。因此书生们上面容平淡，并未络地打招呼。元滢滢心中稳如磐石，以为金榜上定有迟叙的一个位置，瞧其他人时只有好奇并无防备。

元滢滢轻拍包袱，里面装的有白面饼并两个壶。这白面饼是元滢滢托客栈的厨所，加了少量盐，洒上薄薄葱叶姜末，烤的微发，方便保存三天。白面饼连油都未敢多加，唯恐油太大伤了胃，影响迟叙大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