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3节(2/4)

这杂耍班是边走边演，在一个地方仅停留一日。因为再新奇的玩意儿，看了一遍觉得妙，第二遍便会生疲倦。杂耍班知他们再演上第二场，从看客手中要不得更多赏银，因此明日便要离开。

迟叙暗不妙，他已看杂耍人把主意打在了元滢滢上，忙要提醒她万万不能松。谁知元滢滢的目光只落在杂耍人上，没有分给他半。迟叙急切之去拉元滢滢的衣袖，却碰到一抹柔腻。他指尖一，忙收回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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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兄找好了买家，房早已易主，他方知迟叙当初是敷衍他，气得破大骂。

元滢滢颔首，侧靠近

搬离乡的原因复杂，同他家中有牵扯，迟叙不便细讲，用一句简单的话轻轻揭过。

无人愿意合，把戏就演不去。杂耍人走到元滢滢面前，见她眸明亮，先是一番洋洋洒洒的夸赞，夸元滢滢貌温柔，定然是善解人意的女，直将元滢滢说的起脯，一副骄傲神态。

迟叙一噎，竟想不辩驳的话。

迟叙如何不清楚兄的脾气——一年两年还好，兄会客客气气地送上粮。待到了第三年，他就会不耐烦，全然忘记卖田的恩，拿已经分家来说事。但最后传到外人中，不会是说迟叙念着兄弟义，卖掉了仅有的一亩薄田，而会变成迟叙败家，连农人家赖以生存的田都没守住，要靠哥嫂帮扶才能维持生计。兄碍于面给了两年粮，可家中人众多，委实供应不起迟叙才无奈断掉。凭借这副说辞，兄嫂上净净，迟叙却会惹上污糟坏名声。

到了杂耍班所在之地，因至夜，人群渐渐散去。但往往最妙的把戏在最后才展现。杂耍人学了西洋人的规矩，把戏还要邀人到台上去。他问到的众人纷纷摇，人们乐意看闹，但并不想自己成为那闹。

兄急匆匆去找买家。迟叙转却先一步把田地房屋都卖掉，收拾几件衣裳就离开了村。他无法继续待在这里，不仅不能静心念书，还遭家里人惦记，这次是田，次就是房了。迟叙想，既然早晚要卖，得来的银钱不如他自己收着。

迟叙想的透彻，面上未曾表，满同意了兄的话，只是让他等等，找好买家，待三日后再卖。

迟叙心如麻，待他回过神时，元滢滢已经被杂耍人哄得了，愿意上台去。不仅如此，元滢滢还要拉着迟叙一同去。迟叙惊讶，指着自己：“我也去？”

他竟……碰到了女的柔荑。

迟叙将元滢滢护送至宽阔明亮的大，转回去，却被她扯住衣袖。刚才巷，元滢滢以为是地境原因才无比昏暗，现在一走才知天已晚，心里涌现害怕。她耳尖微动，隐约听到空气中传来杂耍班的闹声音，知他们尚未离开。

终究是夫妻一场，元滢滢心中发，轻拍迟叙的肩膀，说她知晓他的困境，只要今夜他陪伴她去看杂耍，她一定会想办法，不让他着寒风烈日去卖字。

元滢滢不想错过机会，便拉着迟叙一同去看。迟叙惊讶于她初次见面就一副熟稔亲近的态度，当即反应是满拒绝，只说到了他安寝的时辰，明日他要早起摆摊卖字。

元滢滢听不他话中的驱赶之意，当真以为他境艰难，听此话的意思，如果不去卖字就吃不上饭了。

迟叙无奈叹息，朝着元滢滢颔首，轻声：“好罢，我同你去。”

他上打量元滢滢，瞧着她一副单纯好骗的模样，初次见面就能断定他不是坏人。倘若迟叙再拒绝，元滢滢说不准就会另行寻人同行。不是所有人都是元滢滢中的“不是坏人”。

对元滢滢的话，迟叙颇怀疑。他轻轻摇，猛地回过神，重不是卖字维持生计，是孤男寡女共同去看杂耍，委实不太妥当。迟叙试图同元滢滢解释，她神态懵懂，听到最后反问：“为何不合适？你又不是坏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