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前世的故人|| 杨雪(3/4)

投影中的笔仿若随风动，地形起伏与旗帜呼应，几乎让人分不清是画还是真景。

「有时候我会想，会不会这些画师，其实都曾在战场上亲歷那些景象？」陈雪忽然说。

「如果梦也算的话……也许，真的经歷过吧。」紫慧梦意识回答。

一未明的连结，在她们之间悄然成形。

笔灵甦醒前的试炼---

营帐外寒风如刀，萧瑟呼啸。

那年冬日，小墨穿灰蓝布衣，裹棉毯，在宋代边境军营中坐于帐，神凝重。

她的年岁不过十四，却已习得绘图记录军略之法。

自从被将军义女杨雪救之后，小墨的命运便彻底改变。

杨雪不同于军中诸将，年约二十七、容貌冷丽，战甲掩不住她上的毅与矜持。

她识得纸笔之力，将小墨引绘图之，并给了她一个名字：「杨默图」。

那日，小墨趁夜在灯练笔，绘着边疆地形。

忽然间，她神空灵，像似被什么无形之力牵引。

她从怀中取那支泛着微光的笔，那笔外型古朴，笔桿上竟有如草书字跡般蜿蜒的纹路，淡淡地闪烁着。

笔未停，纸上阵势竟自成形。一兵符线条如般展开，不合常理地自动推演。

她一边绘图，一边喃喃念着不属于这时代的词句。等她收笔，整幅图竟如活般脉动着，散发一异样的灵气。

杨雪闻讯而来，手中持灯，站在小墨后观图良久，神异常凝重。

「那是…神笔吧？你怎么会…」她低声，神中闪过震惊与警戒。

小墨还未开，帐外忽有号角鸣。敌军突袭边境，主将急召集各将领，帐瞬间人声沸腾。

图中所绘之阵，恰巧对应敌军来势。

小墨的图迅速被杨雪呈给军中层，原仅作参考，不料数位副将一见之，面大变。

「这佈阵，竟与五十年前那场‘神笔战役’的战图如一辙…」

这语一，军帐之中一片静默，氛围急转而。

传说中，那场战役以一幅神笔绘的奇阵击退敌军，但代价是整支军队神秘消失。

「那笔若重现，怕是祸福难料…」

见眾人疑惧杂，杨雪眉锁，将小墨护在后，面对眾人说：

「她只是孩，别将传说在她上。」

有人偷偷潜营帐，夺神笔，小墨惊觉躲避时，一阵光影猛地炸开，帐棚彷彿裂开一时空隙。

她坠幻影廊，四周皆是笔墨构成的图像世界。

那里，她看到杨雪化为光影站在远方，神悲伤：

「你将走的路，不是我能护送的了。」

小墨伸手抓，却被一力量推回现实。

紫慧梦猛然从床上坐起，剧烈起伏。

晨光透过窗帘洒，桌上的草稿纸在微风中翻动。

她低看着手中的笔，竟是梦中那枝光笔的模样。

她缓缓起，了眉心，准备前往今日的採访任务。

版社临时加派了她再去台北故，取材一场以宋代军事文为主题的特展。

搭乘捷运时，梦境仍歷歷在目。她翻看平板上的展览简介，一幅即将展的战阵手稿引了她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