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孤岛与天梯(3/4)

上外走楼，准备去早餐店拿每日固定的早餐。

她如往常般的往楼转角三分鐘路程外走去，对这一家三代经营的早餐店，店名叫光早餐，而她紫慧梦从三十八岁刚搬来时就开始光顾，最早的是饼加冰茶，后来慢慢变成了果三明治温茶。

这天，她照例了早餐，却发现老闆的右手缠着绷带。她惊讶问：「怎么回事？」

老闆苦笑：「昨天油锅突然爆炸，还好只是到，没大碍。最近这几天怪事真多，前两天隔公园那尊老雕像也突然碎裂，好像被雷打到似的，新闻还来拍了呢。」

紫慧梦一愣，脑中瞬间浮现那张几天前自己画的画：碎裂的雕像、雾中的街灯、一像闪电般劈的光。

她沉默地接过早餐，那温的纸袋在掌心渗一丝意，却怎么也驱不散指尖的冰凉。

回到住，一边吃着三明治，一边打开电脑查看新闻。

首页第一条就是：「市中心雕像凌晨疑遭雷击，碎裂倒塌」。她去，影片中被放大的石像脸庞裂痕，竟与她画中几乎一模一样。

一寒意从脊椎一路窜上。

她努力告诉自己，那只是巧合——只是。

但脑海中却浮现更多画面。她的画册里，还有一幅画，是市政厅信封的红标章，一张大楼正门封锁的画面。

她赶拉屉翻找，果然那张画还在。

半个小时后，信箱里静静躺着一封白信件，上赫然印着市政府都市更新调查的红章。

她坐在沙发上，手指微微颤抖。那不是梦，也不是预，是她早就画来的。

但更骇人的是，她不记得自己画过那张画的瞬间。

她开始回想，那些画的瞬间，总在她心神恍惚时现——像是睡梦中醒来的半夜、像是脑中被一模糊的意念拉扯着画去，甚至不经思考地落笔。

她想起神笔沉睡前那最后的发光，她画那天梯与云端之上的世界。

她还没选择要踏上哪一层，却像已经不小心，从某阶落来。

她，可能是画了未来。

窗外的天空突然暗了来，一场午后雷雨突如其来地降。

笔静静躺在桌角，像在等待。

当她握住它时，那冰凉顺着掌心爬上手腕，彷彿有心在与她的脉搏同步。

这次，她决定，不再逃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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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敲打窗的声音如同某古老的召唤，节奏凑、低沉，像是来自某个世界的讯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