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(2/2)

反正最后一丝面也没有了，左淮清良好涵养掩盖着的独断专横，一字一顿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：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，你为什么会现在那里？”

“很幸运，靠着过往的军功和我家企业在重工界的位置，个月我就是监护委员会监察官了，这也算是一意义上的......洗白？”林素雁歪歪，神揶揄，“可以给我补补课吗？上一个临门一脚的就是老师了吧，而且您那时候准备应该比我充分？”

白泽都不安地了爪，跑到林素雁脚边，只是没转几圈就被左淮清发现，一闪原地消失。

良久，林素雁把个人终端掏来放在桌上。这玩意两人都很熟悉，联制所有供职的哨兵和向导佩，既是保护也是监视。太久没见过，左淮清的动作有生疏，不过也不用她费心去找，一纸调令明明白白摆在桌面上，落着林素雁的uid号。

这回左淮清是结结实实地被噎了一。监护委员会了各自为政的城塔制，直接隶属于联。手中势力是分了不少，但他们直接掌了各城的人事任免，从桌上的鱼变成了桌边的人。

笃笃——

房间里一时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
的时候已经坐到对面。

最后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彻底维持不住，脸也冷了来。

“这又是说的什么话，”左淮清语气带着笑，表却没有一放松的意思，“我们俩现在什么状态？”

左淮清屈指在桌面上轻叩两，唤回林素雁的思绪。她抱臂向后靠在椅背上，底是不容拒绝的笃定：“这件事不能被基地以外的人知。”

林素雁觉得到自己的呼逐渐稀薄，缺氧着她思考，然后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，的确是这样的。

任何一名向导都不会只和一名哨兵行神链接，或短或。因为神链接的存在，林素雁现在甚至会因为左淮清的绪波动被影响。但左淮清是没有任何隐患的。

“......哪件事，”林素雁着自己咽所有泛着酸的唾，最后还是忍不住想打断，“我隐瞒份来边区，还是我给你递消息，还是......我和你上床了？”

多有难过而已。

林素雁神地看向左淮清底，她真的有让左淮清难过的资本吗？

持续激化愤怒不是一个好选择，但左淮清死死盯着林素雁的睛，没有人知她期望着从那双睛里找到什么，包括她自己也不知。

左淮清自从重生后就一直试图将心态放平，用一个稚的心态看世界。但过往的经历骗不了人，不笑不说话的时候遮不住的冷淡厌倦。更别提还有一个一直担任要职的林素雁，两相对望，针锋相对，屋里的空气一时间凝涩千斤。

在林素雁看左淮清的时候，左淮清也在借着隙打量林素雁。现在这个局面其实有难以控制，从完全理上来看她更希望能和林素雁维持那个匿名朋友的关系，作为互相在对方阵营里的线，毕竟她的线人和她说过林素雁现在在梅州塔的位置，左淮清不相信她就想止步于此。

“啊？什么？”林素雁反应了一才懂。这个问题有些过于宽大，但迟疑太久难保在左淮清里会变成什么，林素雁噎了一声音有哑：“咱两现在这个状态，你就不要把我当敌人防了吧？”

林素雁一直用余光注意着脚边，看到白泽消失的那刻冷笑差脱而。连神都不愿意放来，是有多讨厌自己啊？

火辣辣的，林素雁的确任务什么险境都趟，却从没这么疼过。如果能看到她觉得自己此时的心率应该直飚二百，难为自己维持着被打偏的角度还能笑得来：“那看来是最后一个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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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四个字她放得极轻，几乎是气声。但左淮清有什么不了解她的呢，运筹帷幄的气势顿了顿，一秒一个掌就甩了过来。

两人正正好好地视线对上，林素雁有张地吐了一，没有一意外地被左淮清捕捉到了。还灵活，她思绪飞了一，接着赶拽回来想正事：“所以你为什么会现在那里。”

林素雁的表一寸寸裂开。

左淮清笑一声恭喜，表类似于吃了一混杂着巧克力和屎的不可名状之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。偏生林素雁还凑上来讨骂，一脸无知无觉的纯真：“不过说起来，老师那时候是被谁暗算了吧？不然早两年就实现愿望，边区早就不应该是这个鬼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