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（跳蛋h）(2/3)

李诗一个人在昏暗的卫生间里，靠着门板，慢慢坐到冰冷的地砖上。

许颜坐在斜后方，她能觉到她的目光偶尔落在自己背上。

地方同时传来，嘴里那颗震得她牙关发麻，不由自主地想要躲避却又无可逃；面那颗则更，更隐秘，震波沿着脊椎一路窜上来，混合着被行的胀痛和难以启齿的酸麻。

许颜看了她几秒，拇指一松，震动停止了。

第二节课是历史，老师的声音平缓，讲述着年代久远的事件，李诗握着笔，试图笔记，但手指有些无力，她小腹传来一阵细微、莫名的酸胀。

她坐在座位上没动，生怕站起来走动会破绽，有同学过来问她一题，她糊地应着，嘴里着东西，发音有些怪异，她尽量简短地回答，庆幸对方没有察觉异常。

“觉怎么样？”许颜问，把遥控回自己校服外的袋里，拍了拍，“今天放学之前，它会一直陪着你，遥控在我这里。”

许颜观察着她的反应，嘴角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实验现象。她调整了一遥控。“中频。”

“嗡————”

“回去上早自习吧，记住，别让人看来，如果被任何人发现……”她凑到李诗耳边，声音很轻，带着气，“我就把你昨天在酒店房间里的样，发到学校贴吧，我说到到。”

“把脸净。”许颜从袋里掏一包纸巾，一张递给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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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颜走了去，脚步声很快远去。

她的开始发，靠着门板才能勉站稳，因为着东西和震动无法正常吞咽，顺着嘴角一，她赶用手背掉，脸上烧得厉害。

“频。”许颜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。

李诗接过，胡了嘴角和角。

“中午帮我个忙。”她的声音不大，刚好让还没走的几个同学听到，“学生会有资料要对，我一个人不完。”

李诗了一。

突如其来的静止反而让李诗晃了一，她大着气，仿佛刚刚从里被捞来，额前的刘海被冷汗打，贴在肤上。

嗡鸣的节奏和度陡然变化，变成了更快、更密集的震颤，李诗闷哼一声，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，小腹收，那震动不再仅仅是异，它开始挑动更的神经末梢，带来一阵阵让她发麻的酥，她夹双，试图抵御，她闭上睛，睫成一簇一簇。

课间时间，同学们都楼去场了，李诗以肚不舒服为由向班请假，留在了教室，空的教室里只剩她一个人，她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一绷的脊背，但的异样并未减轻。她走到窗边，看着楼场上整齐排列的人群。

她低着，快步走向教室，每走一步，都能清晰地觉到异的形状和位置，她走到教室后门，喊了声“报告”。

老师讲着三角函数，粉笔在黑板上画复杂的图形，李诗努力集中神，试图跟上老师的思路，但的异样像背景噪音一样持续扰着她，她不敢有大动作，连调整坐姿都小心翼翼。课间休息时。

课铃终于响了，老师还没说课，已经有同学开始收拾书包，李诗坐着没动，等大分同学冲门去抢堂，她才慢慢站起来，动作间，异的格外清晰，她咬住，拎起书包。

旁边一个女生笑着说：“许颜你真心，刚来就学生会啦？”

许颜走到门边，开销，拉开门，走廊的光线和隐约的读书声涌了来，她回看了李诗一。“我先走。你过两分钟再来。”

理，临近中午，教室里有些躁动，李诗到小腹的酸胀越来越明显，一隐隐的、想要排解的冲动开始浮现，但被的东西堵着，形成一难受的憋胀，她夹双，在座位上轻微地扭动了一，试图缓解，却似乎让那东西在挪动了一。

她撑着站起来，整理了一，对着模糊的镜看了看自己的脸，睛还有红，她拧开龙，用冷狠狠泼了几面颊，然后她拉开门，走了去。

班主任站在讲台上，看了她一，了，李诗走回自己的座位，尽量让步伐看起来正常，坐时，她小心地调整姿势，但那饱胀的异无论如何也无法忽略，她拿英语书，翻开，目光落在字母上，却一个也读不去。的知被无限放大，腔里持续的、微妙的压迫，那隐秘的、挥之不去。

她剧烈地息着，起伏，更多的无法控制地溢嘴角，她狼狈地用手背去，睛通红地瞪着许颜，里面全是屈辱和哀求。

尖锐的、几乎让人牙酸的震颤猛地爆发，李诗膝盖一，差跪去，她猛地用手撑住门板，指甲刮过油漆，发刺耳的声音，嘴里的震动让她脑仁都在发麻，面的震动则像无数细小的针，在极反复穿刺搅动，快和不适尖锐地织在一起 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