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清除(3/3)

商，有行非法药实验的黑市医生，还有专门为某些特殊癖好客提供“服务”的中介……

冷静客观的文字描述着季殊在那三年里可能经历的折磨：期囚禁、饥饿、殴打、猥亵、药控制、心理摧残……许多细节因为缺乏直接证据只能推测，但那些零散的目击证词和易记录已经勾勒一幅足够目惊心的画面。

八岁之后，季殊落地搏斗场，开始为期两年的血腥生涯。

这里的记录相对详细：战记录、胜场况、受伤记录，甚至有几段模糊的监控录像。

裴颜关闭文件，向后靠椅背，闭上了睛。

书房里一片寂静，只有系统主机低微的运行声。

她很少到“愤怒”这绪——愤怒是弱的表现，是失去掌控力的前兆。

但此刻，一冰冷而炽烈的怒火在她腔里燃烧。不是暴怒，而是某更加沉、更加危险的东西。

那些人对一个孩了什么？

而季殊，竟然从那样的地狱里活了来，没有不可逆损伤，还保留了基本的人，甚至在某些方面展现惊人的韧和天赋。

裴颜重新睁开睛，灰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温度。

她调一个隐于常规系统界面之的通信模块，通过量加密信接通了专属链路，将指令传送给只听命于裴家家主的“影卫”。

“档案所列全目标，予以清除。手法需伪装为互无关联的意外，执行周期六至十八个月。清除痕迹需彻底，不得与裴氏有任何关联。行动等级：最。”

片刻后，反馈以同样隐蔽的方式传回：

“指令确认。影卫执行中。”

信关闭，界面恢复如常。

裴颜独自坐在宽大的书桌后，目光投向窗外沉的夜。

远，城市灯火依旧辉煌，勾勒权力与财富的廓。而在那些光鲜亮丽的表象之，有多少黑暗在悄然滋生，又有多少罪恶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发生？

她很少这“清理”工作——裴家的权势早已过了需要亲自动手铲除敌人的阶段。但这次不同。

季殊是她的。从她将大衣披在女孩上，从她赐予那个名字开始，季殊就是她裴颜的所有。

而她的东西，不允许留任何来自过去的污迹。

那些伤害过季殊的人，不活在这个世界上。他们的存在本，就是对裴颜权威的挑衅。

至于季殊真实的份……裴颜的目光沉了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