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(2/2)

“书谨早就对书珏有防备，可惜书珏自己不觉得，她以为自己抢占先机，此刻必定在滴岩伏击换防路上的青州军。”

而且因为都是胡人，常年与关外贸易，同关外联系愈发密切，囤兵重城与外族如此密联系，这无疑是上位者心中的一毒刺。

是了，书谨绝对早就知她妹妹有二心。

书珏可能是真的在书谨的手压抑太久了，整个人都扭曲的不像个正常人。

上一辈的恩恩怨怨纠缠了太久，她不愿意对姑姑留的人赶尽杀绝，书谨对书珏的扶植纵容造成了现在的一切。

但说破天了也就是个破荒漠边上的石城，再往左走上个几百里才慢慢接壤草原，中原地的百姓吃饱了撑得的来这儿开荒。

再加上书谨步步，郑牡丹不得不分一半心神常年回到上京以免自己被动，缺乏平南王的威慑，这里移风易俗到快都是讲胡语的了。

可是既然明知她有问题还一直迁就纵容，这就是大公无私要求先帝灭人杀亲妹的太后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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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珏太恨刘远珍了，恨到非要亲手折磨他到去他一牙齿，十指甲，所以留破绽，或许在更早之前，她执意送自己的那一刻与裴廖青勾结时书谨就早有所知。

“只有由我振臂一呼，才能将所有人都引来，”她转动白瓷的茶杯，里没有任何绪，冷静的不可思议，“才能将这一切都结束。”

这里有源，有天然的屏障，是军事重城，且不在第一边境线上，地理条件得天独厚。

既然明知郑牡丹和书珏要反，不如借他们的手先除去自己心一毒刺。

“哪怕书珏敛财有方，囤积多年，但最多只能供给大军不到一个月，她很快就会发现宝藏钥匙是假的，拿不到前朝国库的补给，大军将很快将无以为继。”裴妘轻声。

“当然不对劲了，”裴宣开茶面上的浮沫，淡淡，“这城快被胡人掏空了。”

在这场暴雨之将会有无数人死在战之。

裴宣的手艺是跟着裴东珠本人学的，能够骗过书珏不假，但假的就是假的，打不开宝库她很快就会意识到。

郑牡丹和书珏以为自己是奇制胜，殊不知不过是给书谨了嫁衣。

“越契城，”裴妘眉皱了皱，摇了摇，“不太对劲。”

殊不知等待她的才是一场真正的猎杀，猎人与猎往往在转瞬之间调换位置。

“书谨从一开始就想着牺牲这里。”

从明觉寺郑牡丹叛逃，书珏作为太后麾第一武将必然奉命追缴，再到书珏悍然倒戈，说来话其实不过几日时间。

变故发生的太快，她虽然立刻赶了过来，但脚不便总是走的慢些，她过来后隐约察觉不对，但还没有明白是何有异样。

不过数日一切已然天翻地覆。

但理智压住了冲动，不需要了，她没有兴趣去学书谨的作为，非要把刀去看见鲜血淋漓才畅快。

要除胡人的影响难要将这里所有人都赶关外？那些胡人可是当地驻军的妻儿女，难保不会有人因此心生怨恨而叛逃。

裴宣着于窗外，乌云动，暴雨将至，她的目光也浮浮沉沉，窗外骤然炸响一闪电，倾盆大雨落来了。

裴宣平静的挲了一茶杯，在刘远珍的事上，她早就告诫过自己离书珏远一些。

所以必须在书珏反应过来前跑路，不然迟早得死在书珏手里。

原来对先帝是一般要求，真到自己又是另一番要求。

裴妘沉默了一瞬，睫轻颤望向裴宣后的位置：“是为了陛？”

裴岁夕作为雍州王的女儿，居正统，手持财库，万事俱备，由她牵举起反旗才能八方呼应。

知她是裴宣占据了裴岁夕的恐怕会气的当场把这肢解了。

越契城之所以叫这个名字，就是因为胡人越过边境线抵达的第一个城池。

这几年新修的库引过来在此落的无不都是边境线上的胡人，远离地边尽是胡人，驻扎的军队与当地人结合生新的后代，潜移默化改变环境和习惯。

是一天两天了。”裴宣已经无所谓了。

裴宣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很想回到皇城去见一见书谨，亲问一问她，书谨你受到我当年切肤之痛了吗？